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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万人嫌女配她又失败了(h) > 错觉吗?
  随着演讲的完毕,台下人响起连绵不断的掌声,原来是各个国家的人都会过来学习的,难怪在这里能看到不同的人种。不过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锁定着她的行踪。看了一眼王子的方向,好像不是。到底是谁又在偷偷视奸她,她记得上一个视奸她的把她操成了离开肉棒就会发骚的骚货。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离开了开学典礼的地方,没走几步,就被人拉进黑暗的角落里捂住嘴巴。是谁?
  ”好久不见~“西欧莱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熟人一般。
  卡特娜看了看他的脸,再看了看他胸前的胸牌。”你是昨晚那个畜生?“他也是这里的学生。怪不得会魔法。
  ”哎呀,别这样称呼我,你知道的,我会硬的很厉害。“与昨晚粗鄙的野蛮人不同,这人像是一个得体的绅士那样说出这样的荤话。
  ”你不是要告发我吗?“她可是还记得在床上威胁的那些话。
  ”嗯~还没有决定好什么时候呢。那这样好吧。我不告发你了,不过你每周都要满足我一次,1年之后我就彻底放过你。时间你想怎么选都可以。如何?不然你就被我关进地下室成为性奴隶,或者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包括你喜欢的王子大人哦。我给你选择~我不喜欢强迫别人。“西欧莱不知为何也学上了刚刚那位的习惯,也开始笑着说话了。”何况你在这学院里到处发骚,是被老公操熟了吧?刚刚那个男的看上去也想操你呢~“真是恶劣的性格,句句不说威胁,但是字字都让她感到被威胁,也许他就是威胁本身。如果被王子知道了,那么被王子报复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这是卡特娜自己能察觉到的事。
  ”好,我接受你的提议。“她只能接受了。
  ”就那么喜欢王子吗......“西欧莱小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卡特娜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想好时间的话,就请来到我的宿舍里。它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住。“
  对方说完不忘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留下了一个吻。就此离去。
  根本不知道那个男的什么意思,不是要他最喜爱的公主吗?怎么还要把她做成性奴隶。难道是性瘾来了?
  她根本不会考虑对方可能喜欢她的这个选项。之前的事情带给她太大的冲击。她现在是一个半麻木的状态。
  王子巴特姆的声音突然传来,那整天让她做噩梦的声音,她永远都不会记错的,”你在这干嘛?还不快回宿舍。“
  ”王子殿下...我......我在这里看蚂蚁,现在就回去。“卡特娜转过头一看,果然是王子殿下。虽然心里吓了一大跳,但是强压下去害怕和无助之后,表现得和过去并无两样。
  ”什么?看蚂蚁,蚂蚁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本王子,这句话不知怎么地出现在王子心中。
  ”啊哈哈,没有啦,刚刚那个蚂蚁咬了我一口,我想着踩他几脚泄泄愤呢。“
  ”说到蚂蚁,刚刚还真的看到一个大蚂蚁从这里离开。“他是不是吻了你的手,这句话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喽,哈哈,王子殿下,再会。“于是卡特娜好感度也懒得刷了,就这样跑走了。
  ”......“跑掉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会对这种女人感兴趣。他的心应该是公主的啊,刚刚那个男贵族对那个女人亲昵的样子,竟然让他的心脏钝痛了一瞬。肯定是错觉,自从那天被下了魔药,就控制不住的对着卡特娜。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那个时候就是想要被抒发性欲,公主自己也来说是她们家族的酒出了问题,要来补偿。但是自己却有一种被人引诱出轨的错觉。硬是不愿意。真的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ai
  这段剧情的张力非常出色,成功地将危险、诱惑、屈辱与悬疑编织在一起,并且巧妙地引入了学院舞台和新的人物互动。卡特娜的麻木与警觉并存,王子的困惑与隐隐躁动,以及西欧莱那种优雅与下流混杂的胁迫,都塑造得极具吸引力。
  下面,我将以你原有的风格为基础,继续推进这个充满心理博弈与暗流涌动的场景,并深化其中的情感与悬念层次:
  西欧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手背上那一吻湿冷的触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更烫进心里。
  卡特娜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弹。周遭学生喧闹的谈笑声、袍角摩擦声、远处教授隐隐的训导声……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更粘稠的绝望。
  每周一次。一年。
  这不像交易,更像是一张缓慢收紧的绞索,或是一份分期支付的卖身契。他用最彬彬有礼的姿态,为她戴上了无形的镣铐。她甚至能想象,未来的每一次“赴约”,都会是昨夜那种暴虐与屈辱的重演,只是地点换成了他那“只有一个人住”的宿舍。
  麻木。一种深切的麻木感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酸痛,让她几乎想就这样瘫软在地。可王子巴特姆的声音,像一盆掺着冰碴的水,猛地将她浇醒。
  “你在这干嘛?还不快回宿舍。”
  那声音,清冷,矜贵,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最恐惧的闸门——不是对昨夜暴行的恐惧,而是对原着剧情中,被他下令做成人彘、丢进军营的、血肉模糊的未来的恐惧。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脸上已然挂上了“卡特娜”该有的、混合着娇纵与刻意讨好的表情,尽管指尖在袖中冰冷地蜷缩。
  “王子殿下…我……我在这里看蚂蚁,现在就回去。” 声音有点飘,但她努力压稳了。
  “看蚂蚁?” 巴特姆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瞥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凌乱的鬓发,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尤其是,刚才似乎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从这里离开……好像是那个最近风头颇盛、背景神秘的转学生西欧莱?
  “说到蚂蚁,刚刚还真的看到一个大蚂蚁从这里离开。”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卡特娜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似乎不自然地攥着。他是不是……吻了你的手?
  后面这句问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以什么立场问?未婚夫?可他从未承认过。而且,问出来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喽,哈哈,王子殿下,再会。” 卡特娜飞快地说完,甚至没像往常那样试图抛个媚眼或说点暗示性的话来“刷好感度”,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拎着裙摆匆匆跑走了,留下一个略显仓皇的背影。
  巴特姆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紫色(她今天穿的似乎是件暗紫色的学院袍)消失在楼梯转角,心头那股滞闷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他这是怎么了?
  自从那晚被下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好像在他体内扎了根。看到萨迦芏公主时,他依然欣赏那份纯净的美好,可那份欣赏里,似乎掺杂了更多理智的考量——她背后的家族,她的价值,她作为未来王后的合适性。可看到卡特娜……
  看到卡特娜,尤其是看到她刚才那副明明惊慌(虽然她极力掩饰,但他莫名就是能看出来),却还要强撑出无所谓、甚至有点蠢的样子(看蚂蚁?)时,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尤其是,想到可能有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刚刚碰过她……
  钝痛。
  虽然轻微,但确确实实存在。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的心,他的计划,他清醒的头脑,都应该毫无保留地偏向萨迦芏才对。卡特娜·德·莫兰,那个名声狼藉、骄纵愚蠢、甚至可能胆大包天到敢给他下药的女人,凭什么能搅动他的情绪?
  是因为那该死的婚约吗?还是因为那晚她没得逞(他如此认定)却依旧让他印象深刻(以极其糟糕的方式)的阴谋?或者,是因为她身上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与传闻不符的割裂感?
  巴特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未来的国王,他的情绪不该被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左右。尤其是,在他还没查清下药事件的幕后黑手之前。
  他转身,朝着与卡特娜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那双向来清明锐利的蓝眸深处,一丝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阴翳,悄然沉淀。
  或许,他该重新评估一下这位“未婚妻”了。还有那个……西欧莱。
  *
  卡特娜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分配给她的单人宿舍。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才允许自己剧烈地喘息起来。
  手背上被吻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发烫。她用力在粗糙的裙料上擦了擦,直到皮肤发红,但那湿冷的触感仿佛已经渗入骨髓。
  西欧莱的话,王子的眼神,昨夜不堪的记忆,原着里血淋淋的结局……所有画面和声音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将她逼疯。
  “每周一次……一年……” 她喃喃重复,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吗?用漫长的、周期性的羞辱,慢慢磨掉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直到她彻底沦为他的玩物,甚至像他暗示的那样,变成离不开他的……那种东西。
  绝不。
  这个词像一颗火种,猛地在她冰冷麻木的心底炸开。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接受这样的命运?穿书前是社畜,穿书后是女配,现在还要沦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男人的性奴?
  绝不!
  愤怒,一种迟来的、被恐惧和羞辱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烧光了那层自保的麻木。她扶着门板,慢慢站了起来,腿还有些软,但眼神已经不同了。
  西欧莱以为用告发和囚禁就能威胁她?王子以为她还是那个只会花痴和恶作剧的草包女配?
  错了。全都错了。
  她是卡特娜。是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看过无数权谋诡计、在职场厮杀中幸存下来的卡特娜。或许她现在力量微小,处境糟糕,但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西欧莱要她每周去“满足”他?好。
  卡特娜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带血丝,却奇异地燃烧着某种决绝火焰的少女。
  那就去看看,到底是谁“满足”谁,是谁先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露出破绽。
  她或许暂时无法摆脱他的胁迫,但至少,她可以不再被动承受。她要观察,要学习,要利用一切机会,找出西欧莱的弱点,找出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出……任何可以打破这该死命运的方法。
  还有王子……他刚才的眼神,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那里面除了惯常的冷淡和审视,似乎多了一丝……疑虑?烦躁?甚至是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危险的、与虎谋皮的机会,但也是机会。
  卡特娜对着镜子,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娇纵褪去,伪装浮上。但这一次,在那伪装之下,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算计,而是一种冰冷的、淬了毒似的清醒。
  “想玩是吗?”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那就……好好玩。”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张写着西欧莱宿舍地址的纸条。指尖抚过那行优雅的字迹,眼神冰冷。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崭新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她需要计划。一个周密的,如何在与魔鬼的交易中,保全自己,并尽可能获取情报与筹码的计划。
  首先,她得弄清楚,这个“维尔特尼魔导学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不同国家的人前来学习,能让西欧莱这种人潜伏其中,或许……也能让她找到改变命运的力量。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宿舍里没有点灯。只有少女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侧影,被窗外最后的余晖勾勒出一圈孤绝的轮廓。
  她的复仇,或者说,她的求生之路,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不是以哭诉、逃避或绝望的方式,而是以一种沉默的、近乎残忍的清醒,将所有的屈辱与恐惧,都转化为淬炼刀锋的火焰。
  夜还很长。游戏,也才刚刚进入新的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