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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 > 《烬地》 > 第二十七章合作(h)
  陈烬忙得晕头转向,踩着一身泥和铁锈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
  他是故意不收拾的。带着一身工地最底层的肮脏和疲惫,想看看那个眼高于顶浑身是刺的女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但是预想中的冷清或混乱没有出现。暖黄的灯光从客厅流淌出来,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食物加热过的味道。
  温燃站在餐桌边,背对着他,正将几个外卖盒里的菜,仔细地倒进干净的盘子里。
  她换了身衣服,不是那些随意的T恤,而是一条素色的棉麻连衣裙,质地柔软,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平时披肩的长发也用一根桃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两侧。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边。
  妈的…..这唱的哪出啊?
  太他妈像某种狗血家庭剧里,等待丈夫晚归的贤惠妻子。宁静,温馨,充满欺骗性。
  陈烬站在门口,没动,温燃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身。看到他一身狼狈,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很淡淡地说:“回来了?去洗手,吃饭吧。”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已这样生活了许多年。
  陈烬眯了眯眼,没说话,换了鞋,去卫生间洗了手。水冲掉泥灰,露出掌心被工具磨出的厚茧和新鲜划痕。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而锋利的眉眼,扯了扯嘴角。
  坐回餐桌,两人安静地吃饭。饭菜普通,味道尚可。两人之间没有了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而是一种更古怪的、近乎平和的气氛。
  “问题大吗?”温燃忽然开口,问的是工地的事。
  陈烬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还行。”
  他答得敷衍,好在没出人命,塌方漏水,无非是钱、时间,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但这些,没必要跟她说。
  “哦。”温燃应了一声,没追问。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又说:“等会儿你去洗个澡,我帮你按按。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陈烬抬眼,审视着她。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神比平时软和些,甚至带着点…近乎关怀的东西?
  假的,肯定是假的。但他太累了,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理智也被工地上的高压绷到了极限。
  “行。”他听见自己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任。
  温燃说的按摩,居然真的是在按摩。
  她让他趴在床上,那双纤细柔弱的手,落在他的肩背时,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道和技巧。
  指腹按压,掌根推揉,沿着紧绷的肌肉纹理一点一点推开那些僵硬的肉块。专业,耐心,甚至称得上温柔。
  陈烬全身的戒备,在这持续而舒适的按压下,一点点土崩瓦解。连日积累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意识逐渐模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他最后的感觉,是后脑勺陷入一片柔软的温热——是她的大腿。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她腿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陈烬是被生理性的冲动唤醒的。晨勃的欲望坚硬而灼热。他还没完全睁眼,就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的香气。
  睁开眼。
  温燃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在他旁边。她背光而立在窗口。
  身上不再是昨晚那套棉麻裙,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衬衫。丝绸的光泽柔顺地贴合着身体曲线,尤其胸前的起伏,被勾勒得饱满而矜持。
  衬衫款式介于正式与休闲之间,知性又优雅。下身是剪裁合体的包臀裙,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的双腿,一路延伸进裙摆,腰臀的黄金比例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她正慢条斯理地扣手腕处最后一颗衬衫袖扣。听到动静,侧过头来看他。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打在她半边脸上,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墨绿色衬得她肤色更白,眼神清亮,红唇饱满。
  陈烬只觉得下腹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本就昂扬的欲望几乎要顶破布料。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里低骂:操,这他妈又是唱的哪一出?
  “起床了?”温燃开口,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微哑,却很平静。
  “…嗯。”陈烬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腰腹间清晰的欲念轮廓。他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温燃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走到床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优雅地交迭。
  “我们好好聊聊吧。”
  陈烬没动,依旧靠在床头,目光像带着钩子,剥开那层碍事的真丝,撕碎那包里着诱人曲线的黑丝。“聊什么?”
  “你不可能一辈子在工地上打滚,”
  温燃直视着他,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市场报告,“我也不可能被你关一辈子。”
  “所以呢?”陈烬嗤笑,眼神却越发幽深。
  “我们合作。”
  合作?陈烬挑了挑眉,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新鲜又刺激。“继续。”他嘴上应着,心神却全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裙摆下那双交迭的、裹着黑丝的腿上。
  温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却不着急。她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赛场上的陈少',不过是陈家外放的一条狗,随时可以召回,或者…打死。”她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气息拂过他耳廓,“那如果是.…温氏千金的未婚夫呢?”
  陈烬眼神陡然一厉。
  “我对争权夺利没兴趣。”他声音冷了下去。
  “哦?”温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挑衅,“那对我呢?”
  说话间,她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轻轻一拨,扣子解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接着,是第二颗,春光渐泄。
  陈烬看着她,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就在她手指触碰到第三颗纽扣时,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小,温燃轻轻“嘶”了一声。
  “你想要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问得直接而凶狠。他不信这突如其来的“合作”与献身背后,没有她自己的盘算。
  温燃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轻飘飘地砸在陈烬耳膜上:
  “我只是.…不想再做个让人玩烂了、就能随手被丢弃的..玩意儿。”
  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些。
  温燃感受着他细微的变化,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陈烬,我们是一样的人。都被他们弄脏了,扔出来了。难道…就甘心烂在泥里?”
  陈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就着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狠狠一扯——
  “嘶啦一
  精致的真丝衬衫从领口被直接撕裂,扣子崩飞,滚落一地,无人理会。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暴露在晨光中,晃得人眼花。
  陈烬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扔在床上。
  白花花的嫩肉上旧的痕迹还未消,新的印记又将重新覆盖。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纯粹是暴戾的宣泄。
  他俯身,像初生的孩童寻找乳汁般,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吮吸她胸前的柔软,舌尖舐过挺立的顶端,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可随即,他又像最蛮横的土匪,粗暴地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指尖陷入柔腻的腿肉。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那盒搁置已久的避孕套,终于派上了用场。塑料包装被牙齿撕开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戴好,灼热的顶端抵上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蓄势待发。
  进入的前一秒,他撑在她上方,汗珠从额角滴落,砸在她泛红的皮肤上。他盯着她迷离又清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烙铁刻印:
  “温燃,你记住。”
  “从今天起一
  他腰身猛地沉下,彻底贯穿她,将两人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也把那句话,重重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你的奶子只有我能叼,
  你的骚逼只有我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