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又问:“什么排练?”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后座的吴有病出声回答:“是不是过几天的音乐节的彩排啊,我听说那场音乐节是大学生们举办的,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宣传家乡的旅游业,天坑上的工作人员也是很欢迎的。”
沈解点了点头:“没错,我呢刚好是参加这次音乐节的选手,主要的呢我是这次的策划,也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所以就当这一次的我走了后门。”
“可是这么晚了,我们到玻璃栈道上会不会不太安全啊。”吴有病有一些担忧的问他,毕竟前往天坑群的道路很崎岖,要到达那里必须要经过一道小小的路,而路修在悬崖上,只能容得下一车通过。
坐在车上往窗外看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摔下悬崖去,总之,恐高的人千万不要去,会被吓死的。
听到吴有病的担心,沈解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这条路我开了好多次了,不会让你们掉下去的,而且那里不仅是我们三个人哦,山上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呐。”
沈解都这么说了,吴有病也不再好说些什么,于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而白无忧却侧过脸,看着正在开车的沈解,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看着看着,不小心就着迷了,要不是沈解出声提醒白无忧可能会一直盯着他的脸到达目的地。
沈解感受到了身旁投来的目光,心中暗爽:“白医生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还是说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让白医生情不自禁的着了迷。”
白无忧有些无奈的转过头,害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白无忧摇了摇头,缓缓地说:“倒也不是因为你长得有多帅,我是因为你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让我看不清,所以想要看看做这么近到底能不能看透你。”
沈解回他:“白医生想要看透一个人,往往需要付出很多时间的,我们两个才认识多久,你就想把我看透了,那我岂不是太好懂了嘛。”
白无忧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才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的傻,不免有一些觉得好笑。
“也是,人是最难看懂的啦。”
“所以啊,白医生看不透的人,就不看了,看来看去,别把自己给看累了。”
说完这句话后,车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持续到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车被停在了专门停放的地方,原本夜晚中最该安静的地方,此刻被路灯包圍。
三人来到天坑脚下,那一条通往天坑群,玻璃桥栈道的路被缠绕上了氛围灯。
显得浪漫又有温度,就像是黑暗中指引迷茫的人出现的一盏灯,前晚玻璃栈道的路是用一块一块来自大自然的石头砌成的,这些石头被镶嵌进了通往山上的地方,形成了一条小路。
看着倒是挺危险,但修了护栏防止行人坠落。
沈解停好了车来到了两人身旁说道:“好啦,我们上去吧。”
第34章 沈解最见不得有人勾搭白无忧了
那长长地石阶, 木头做的护栏被缠绕着照明的灯,三人就从山脚下踏着暖黄色的灯光朝着山顶上走去。
远离了喧鬧的城市,独属于大自然的安静让人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四處都是草树木的芬香, 哪怕是在深秋, 南方的树依旧常青, 森林里的小动物似乎也察觉到了人类的到来, 有那么几只鬆鼠抱着栗子经过的时候, 似乎被三人突然的出现惊嚇到了手中的栗子掉落了几顆。
鬆鼠手中掉的栗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吴有病刚刚伸出的手里,他被这突然落下的栗子嚇了一跳,等抬起头向上看的时候, 那树上却早已不见鬆鼠的踪影,只有摇晃的树枝。
沈解看到这一幕, 忍不住调侃他:“哈哈哈, 白医生你看大自然里的小精灵们似乎很喜欢吴同学,把这要过冬的食物都送给他作为礼物了。”
吴有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看着空荡荡的树枝:“它可能是被吓到了, 松鼠本就是很怕人的小动物, 它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么晚会有人出现在这里吧。”
说着,他摊开手掌看了看安安静静躺在手心里的那几顆栗子,不免得操起了心。
“也不知道小家伙丢了这几顆栗子,会不会很难过,冬天里要是少了这几颗栗子, 还能不能顺利的度过冬天。”
白无憂看着陷入愧疚的吴有病, 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地说:
“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入冬,在南方森林里的小动物,它们其实很容易储备过冬的粮食, 你也不必为了小家伙丢掉的这几个栗子感到憂心,大自然母亲会庇佑她的孩子的。”
沈解最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了,于是从身后拍了拍吴有病的后背,又拉过白无憂的手朝着山上走去,邊走邊说:
“哎呀,行了行了,快走吧,那个小家伙,它也不会伤心的,你想啊,这几个例子偏偏落到了你的手中,你怎么能想是它遗落的呢,要我说啊,那小家伙肯定是见你太垂头丧气了,想让你开心一点,所以请你吃好吃的。”
莫名其妙就被牵着走的白无憂,根本没有反抗的機会就这么被拉着走,他试图挣扎过,結果发现沈解这小子力气还蛮大。
“再不走啊,我那帮兄弟们可得把我给活剥了,你瞧瞧,这消息都99+了。”沈解用夸张的语气说着,然后晃了晃手機,手机屏幕上是好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
低落的氛围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沈解几句话带过了,吴有病也不在于纠結那几颗栗子和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小松鼠,他把手里的栗子揣进口袋里,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走了将近6分钟,三个人才抵达了,通往玻璃栈道的入口,售票處灯火通明,里面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在打着火锅。
“王叔!我又来啦。”沈解笑嘻嘻的走到窗前,炒的里面正在打火锅的人打招呼。
里面穿着保安服,上了点年纪的大叔看到来人,高興的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打开保安门,走了出来。
“哎呀,你说说你这小子多久都没来了,自从去年的音樂节结束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你小子了,瞧瞧上大学上的都快把叔给忘了。”
王叔高興的按住沈解的肩膀左瞧瞧,右瞧瞧,那叫一个高兴啊,就像爷爷见到孙子那样,高兴的不得了。
沈解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这事,是我做的不对,再怎么忙也不能把我王叔给忘了,等过几天过几天我再来,我来的时候一定给叔带几瓶好的白酒。”
听到他要带酒来,王叔笑的更是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好好你小子还记得叔爱喝啥,没白疼你小子。”
白无忧就这么被他牵着手,站在他的身侧,听着他跟别人唠嗑,而吴有病就站在两人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眼底的笑容慢慢的散开。
这就是被别人惦记的感觉嘛,真好,他也是有人惦记的孩子。
吴有病站在那里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看着王叔对沈解的让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有家人就是很好很好啊。
“行了,行了,王叔,我得先进去了,大家伙还在等着我们呢,你快吃饭吧。”
“行,带着朋友们好好玩吧,注意安全就行,叔,就不打扰你们了,但是你小子可别忘记答应我的白酒哈。”
“这我哪敢忘啊,肯定忘不了,王叔,你就放心吧,走了哈!”
闲聊结束,沈解依旧没有松开白无忧对手反而越牵越紧,直到他们进入玻璃栈道上才松开的。
南方的深秋风很大,加上昼夜溫差十分的大,沈解在来的时候就让他们准备好了毛毯。
于是他们进入玻璃栈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活力十足的大学生摆好了折叠桌椅准备好了,樂器椅子上放着几个毛毯,折叠桌上摆放着水果和热饮。
“沈哥!你来啦,快来,快来,我们刚收拾好呢,你看我们搭的这个架子,这个椅子还有这几个毛毯,多有诗意。”
穿着黄色卫衣米奇色牛仔裤扎着可爱丸子头的唐周周最先发现了到来的三人,她疯狂的朝着他们摆手。
杨志帆表情浮夸地喊着:“沈哥,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
周符一脸嫌弃 ,给了他一巴掌:“咦,杨志帆,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待会把我沈哥身边的朋友给吓到了,你负全责哈。”
“行了,就你们会贫,哥来坐这儿吧,我们都收拾好了。”
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穿着毛茸茸的毛衣圆滚滚的脸蛋,手里抱着可爱的毛绒玩具,笑得甜甜的,开心的说着,然后直奔着沈解他们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