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解眼眉一皱:“那能不能麻烦您再遵守交通秩序的情况下再快一些?”
司机大哥又说:“你坐的是汽车,又是飞机和高铁,哪有那么快呀,咱得慢慢来。”
司机大哥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速度也提上来了,原本一个半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一个小时,沈解付完车钱便朝着那栋大楼走去。
整座大楼黑漆漆的,深夜的是除了路边的灯还亮着,家家户户都已然熄了灯。
沈解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随后进入大楼以后,只禁朝着大厅内那块挂着的挂畫那面墙走去。
沈解取下脖子上的坠子,摁在了画里的向日葵紧接着整面墙都抖动了几下,一整幅画分成两份朝着两边移开。
挂画移开后一个电梯赫然出现在眼前,沈解点开电梯走了,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关闭后,挂画又恢复了原样。
还没到办公区域,沈解就已经在电梯里听到的激烈的争吵声。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把壞人审判法庭当成什么了,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嘛!”
“到底是誰疯了,黎簇你作为壞人审判法庭最高執行者,你包庇你的同伙,私自查阅坏人档案室,徇私枉法,你就不配做一个审判长。”
“你给我再说一遍!”
“说就说,黎簇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过,你没有藏着一点点的私心吗?你敢说你审判的每一件案子都公平公正嘛!”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达到了办公区域,电梯门刚打开迎接沈解的是一个砸过来的花瓶,沈解身手敏捷的稳稳接住了这个花瓶。
沈解看着手中的花瓶才发现,这个花瓶是他办公桌上的:“喂,你们吵架就吵架,干嘛扔我的东西?”
黎簇看到沈解的到来身上的怒火才下降了一点,他扶着桌子气得不行:“沈解你来的正好,你要是再不来,我看这坏人审判法庭都要翻了天了。”
沈解笑着将自己的花瓶放回了原位,又看到谢寒站在另一旁,极力劝着另一位火大的少年。
沈解看着这位少年,调侃道:“我们审判法庭又来了新人啊,怎么没见过。”
少年甩开谢寒拉着他的手,语气十分不好:“你又是谁,该不会也是来劝架的吧,我一直以为坏人审判法庭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地方,谁能想到审判长居然是个监守自盗的人。”
沈解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手环抱,饶有趣看着这位少年:“小伙子脾气挺暴躁啊,怎么后悔来到我们这审判法庭了。”
谢寒走到沈解向他介绍眼前这位脾气暴躁的少年:“这是从分部提升上来的新的执行者,也是我们坏人审判法庭最年轻的执行者,李沧18岁,在分部执行法庭上表现出众,被着重提上总部的。”
沈解轻笑一声:“李沧,这刚被提上来,怎么气性这么大,怎么你们喂他吃枪药了。”
黎簇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接话:“前段时间我们发现我们的档案部,遗失了大量的档案,我想弄清楚原因就让李沧去调查了这件事情,谁知道他出去一段时间,回来就朝我发脾气,说什么我监守自盗。”
李沧也是一点不惯着这个审判长,直接回怼:“我调查了整整一个半月,所有的证据和线索都指向你,在铁证面前你还要再装无辜嘛,想想也是,这是审判法庭总部,你是审判法庭的最高掌权者,你当然可以随时把我给磨灭,但我查到的真相我一定要说出来。”
沈解听到有证据来了兴趣,朝着李沧走去:“什么证据啊,让我看看。”
李沧怀里放着这一个半月努力寻找的证据和线索,他有一些犹豫,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眼前这个人。
沈解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怕什么,你怕我跟黎簇一个样,拿到证据就会把你抹灭,别担心,我们坏人审判法庭向来公平公正,还有在坏人审判法庭里面不存在任何最高掌权者,在坏人审判法庭里的掌权者永远只有公平。”
沈解看着他还是有一些不信任自己,又做出了一些承诺:“如果黎簇真的监守自盗,那么我当然会给他定罪,可我要先看到证据。”
李沧听到这里,才将自己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沈解,毕竟他想了想如今自己身在狼穴,给不给似乎都没有什么后路了。
沈解拿到证据以后,没有着急着打开而是转头看向黎簇半开玩笑的说:“审判长如果你真的做的那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的话,我可是要给你定罪的哟。”
黎簇那不帶怕的:“当然,我黎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怕你查。”
沈解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
坏人审犯法庭总部这边热闹了一晚上,而白无忧回到自己的小诊所,却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近期的变化,就像某一种不可控的因素一样,他生活的枯燥被沈解彻彻底底的打破了。
白无忧带着这是多多的疑惑,迎接了第二天的阳光。
早上6点,白无忧起来给小诊所开了门,虽然小诊所还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一天来看病的人也不会少。
这一天,他刚开门没多久诊所的门便被人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一阵风吹入诊所里,还带着樱花的香。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手挽着一篮子的花,走进了小小的诊所里。
白无忧站在药柜前打理药,他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
老者看着忙碌的白无忧,眼里蓄满了泪:“白医生,好久不见,您还是当年那副样子。”
听到这话,白无忧手里的动作停了片刻,接着又恢复了原样:“实在是抱歉,医治的病人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您是哪一位了。”
第38章 哥哥把他带回来,做家人
白无憂话虽然是这么说着, 但也很快停下手中的事情,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干净漂亮的布衣, 上面还用着苏绣绣着桃花。
举手抬足之间也能看出这位老人身上自帶的贵气。
老者满含泪像看着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没想到多年未见, 先生还是这副年輕的模样。”
白无憂从药台走出来, 接过她手中的花篮伸出一只胳膊示意她搭上来。
老奶奶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由着他扶着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白无憂将花篮放在茶几上, 接着端来一壶刚切好的清茶。
老奶奶接过茶, 道了一声谢:“真没想到先生果真如当年所说的那样,守着这里这么久。”
白无憂在她的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仔细端详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老者,看着实在是有一些面熟, 但依旧想不起来。
白无忧有些歉意的说:“实在是抱歉, 实在是记不起来您是哪一位了。”
老者也并不怪白无忧不记得自己,她从怀里摸出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東西:“我知道先生救了很多人, 记不清我也很正常, 时光如岁月, 又帶走了我当年的样子,我自然不会怪先生。”
她碎碎念念的说着,白无忧也就那么坐在那里听她念着,老奶奶小心翼翼的打开被手帕包裹着的東西。
她说:“虽然先生不记得了,但是先生看到这样东西, 我想先生自然也就记起来了。”
被包裹着的东西竟然是一朵绒花, 是手工做的绒花,是可以佩戴在衣服上的绒花饰品。
这个绒花太精致了,从远处看仿佛是真正盛开的鲜花。
白无忧看着她手中捧着的绒花饰品, 过去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五六个稚嫩孩童的模样在白无忧的脑海中浮现,那时的他是学堂中教书的先生,有一日他在给学生们上課时发现了几个孩童趴在学堂窗邊,眼睛亮亮的,听着他讲課入了迷。
但他们胆子很小,只敢小心翼翼的趴在窗邊,他一旦回头朝窗邊看去,他们立马缩回自己的小脑袋。
他覺得有趣极了,也没有揭穿他们,只是在上完课以后,走到窗边问他们:“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啊?”
他们不敢出声,可他们也没有低下头,而是用那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白无忧被他们这副模样逗乐了,于是他又说:“如果你们喜歡听课,可以每日都来听,我不收你们的钱。”
其中一个小女孩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充满了欣喜:
“先生我们日后可以来你这里念书嘛,我们每日都可以来吗?”
小女孩这么一问她的小夥伴们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要被他们的童真给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