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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 > 幻想朋友 > 第106章
  如果是这样,那或许……也就不难理解了。
  不,不对……我果然还是——
  一切的思绪凝滞在我感觉好像一个铁棍般的东西膈住我的时刻。
  靠……靠了!
  钟郁霖说要给我治病,为什么自己却先仰起首来了!
  凭什么啊?
  “等一下啊,你那是啥?”
  “之前都很少被你摸过,”钟郁霖的语气显得委委屈屈:“连蹭一下都不可以吗?”
  不对,话虽这么说……但是……但是你干嘛把我按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啊?
  “钟郁霖,你疯了?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根本呜——”下一刻,他的身体自背后覆压上来,手绕前,摸到了那个我被他诅咒的地方,“那现在呢?”
  好奇怪……
  之前从来——都没有这个姿势!
  像是两头野兽之间最本能的交互。
  为什么?我跟钟郁霖何至于此啊!!
  虽然这样想着,可我那个被诅咒的器物,刚落到钟郁霖手中就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开始膨胀起来,我整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就连苦苦支撑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不塌陷下去都十分勉强才能做到。
  因为……很痒,钟郁霖冰凉的发丝,犹如瀑布一般倾泻在我的后背上,他的吻落在我的肩头,一下下,刻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抱歉,这回隔太久了吧?在这个年纪却被这样压制……都是我的错,小玛丽亚夫人,我想——必须补偿你才行。”
  我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我只感觉……他的技术很好。
  所以没过多久,我就可笑地缴械投降,而钟郁霖一点不浪费,手掌微合,它们被重新涂抹在被诅咒的地方。
  “呃……”手脚都变得没有力气起来,我好想换个姿势,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受到挑战,钟郁霖的隔着薄薄的裤料,一下下摩挲在那个地方。
  “好软。”贴着我的耳朵,钟郁霖神智不清地讲:“听澜,你的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
  为什么这个时候又开始叫我“听澜”?导致我全身犹如过电一般,不住地颤抖起来。
  “让我起来,我要起来!”不想再被他压迫,我咬紧牙关这样讲。
  钟郁霖很“听话”,又不算听话,因为他抱着我的身体,令我垫在他的躯体之上,“这样,会舒服一些。”
  要是你也被擀面杖杵着,我就不信你还能“舒服一些”。
  我本想爬起来,远离他怀抱的桎梏。
  然而这样的姿势,却无疑更方便了他的“治疗”,他咬住我的肩膀,手臂住锢我令我不能动作,另一边却让我的身体强行重启,彻底沦为……被他戏耍的工具了。
  “呃……”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以观看别人为乐。
  钟郁霖斜眼瞧过来的样子,令我莫名感到可怖,可我已经提不起力气去反抗他了。
  “看,”钟郁霖向我展示他的治疗成果,“治疗……很起作用的。”
  “小玛丽亚夫人。”吻了吻我的脸,他说:“所以,我能不能要点奖赏”
  根本不由我回答吧,就像我已经拒绝,他却仍旧扒下最后的遮掩,将它团巴团巴扔到房间的角落。
  到现在这地步我也已经看出,这回的他是必须要由我疏解了。
  为什么……我明明没醉,也还有力气,却最终没有拒绝呢。
  钟郁霖快乐的声音,连同躯体之间的声响,以及不断摇晃成线的灯光,近乎麻痹了我的感官,我竞懦弱地开始庆幸,起码这次只是腿,而不是别的什么。
  钟郁霖说的对,他的确……不是纯良可爱的“霖妹妹”。
  疼惜他,因为他的过往,因为愧疚,没有底气再拒绝他。
  可当我被他忘情地抱紧,两幅身体紧紧相贴的时候,我又不禁想:这样任由其发生,真的正确么?
  第92章 打算跟他表白
  最终瘫软在他的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半睁开眼眸,我想:钟郁霖说得没错。
  他的确,是个肮脏且充满欲念的家伙。
  可为什么哪怕内心无比清晰地知晓这一切,就连身体也感受到这份苦楚,可当我面对他的时候却依旧感觉——他的存在是美好的。
  而我:又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呢?
  在我心中,如非情侣的关系,万不可能做到这样亲密的地步。
  可我知道,钟郁霖内心并不这么认为。
  那么现在……我跟他之间到底算什么?
  这个愚蠢的问题,若是问出了口,怕是连朋友都难做。
  该死,这个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痊愈啊。
  起码这样,就有理由结束这怪诞的关系了。
  意识坠入虚无,梦里,钟郁霖的面容反反复复,出现在可堪称为“美梦”的场景中。
  但不知为何,却间或穿插着他冷漠、漫不经心的神色。
  从前是对别人,未来有一天,会不会……对我?
  因为钟郁霖的性格就是那样,捉摸不定——从无定数。
  ·
  后来大抵还一起去洗了澡?老实说,我记不大清楚了。
  只知道钟郁霖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他不是那种擅长伺候人的类型,可他为我擦拭身体,却显得自得其乐。
  大腿内侧的有些痛,是过度摩擦的结果。
  该死!
  抬手垂眸,我懒懒地看了眼手机,沙哑着嗓音告诉他:“船开始返航了。”
  顺手将我的手机夺到手中,钟郁霖莫名冷笑:“储荔?他知道我跟你在做什么吗?”
  干嘛啊这钟郁霖,看我聊天记录还来质问我,“他只是关心我的情况。”顿了顿我说:“我真不明白他哪儿惹到你了。”
  回应我的,只有钟郁霖轻轻咬上我肩膀的力道。刺痛的感觉,伴随着他不满的嘟囔声,莫名令我汗毛倒竖。
  “听澜你知道吗?其实雪天女能够感觉到。”
  越说越玄乎了,“感觉到……什么?”
  “危机,”钟郁霖说着,锢住我的力道紧了紧,“他让我觉得很不妙,我感觉……他会杀死我。”
  难免失笑,这个钟郁霖,他以为这是什么崇尚武德的动漫世界吗?
  “他哪儿有那个本事,”就储荔那小样儿,还“杀人”呢,“他看见你就瑟瑟发抖好不好?你才是,别把他吓到了。”
  然而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钟郁霖怔忪地凝望着不远处的天花板,喃喃自语,说:“不,我的第六感很准,如果不是杀死,那就是跟被杀死带来的痛苦差不多。”
  扭头,钟郁霖定定地看向我:“小玛丽亚夫人,求你……不要再为他说话了,我真怕……”
  一时心软,忍不住抬手,将他的发丝抚弄,“怕什么呀?你这胆子,原先也没这么小啊。”
  我以为他是在怕储荔。
  没曾想,他垂下的眼睫陷入略微颤动,说:“怕……怕……怕我自己。”
  “什么?”
  “我不知道,我这种人……被逼到绝路会是什么样的。”
  钟郁霖被逼到绝路?
  莫名回想起宋星乐的叙述,他对那个玷污他的人——
  不,不对,总不至于吧。
  现如今,怎么可能会有人那样对待他呢?
  ·
  结果我和钟郁霖是最后离开那艘船的人。
  储荔和路裕阳同行,早就下去了。
  至于宋星乐,梁茂丘说,他叫柏溪来把宋星乐接走了。
  对此钟郁霖似乎并不意外,手指缠绕着发丝,漫不经心地说:“哦,是,他们俩其实挺熟的。”
  是吗?瞧宋星乐那样子,我以为他对除钟郁霖之外的人都一个熟悉度。
  咳,总而言之,这也夜晚于我而言,是特别的。
  且应当不是我的错觉,当我和钟郁霖第一次突破了那个“界限”(虽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本垒),他对我的态度,跟之前相比便放肆了许多。
  譬如在回家的时候,他会面色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腰上;会对我的躲闪明确表示不悦;甚至好几次当着自己的面就那样亲过来,我简直吓得要死,于是蜷缩在车门边上,跟生怕被殴打的乞丐似的。
  钟郁霖本性恶劣,瞧我那样也不做任何表示,而只弯着眼眸看过来,像是在心里品鉴我的囧样似的。
  虽然……也说不上有多讨厌,身体麻麻痒痒,偶尔回想起我跟他的亲密,甚至会感到燥热,但潜意识里总觉得我和钟郁霖不该这样,且时至今日依旧以治病为名……总觉得——心里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底,我在钟郁霖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呢?
  我很重要吗?谁知道,在当初宋星乐的心中,“自己”也是顶重要的。
  如果钟郁霖跟我表白,我想:我会答应的,因为不想失去他,甚至不敢想象他因为我的拒绝而露出悲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