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但他真的快不行了,必须立刻马上回到严澈身边。
  他不想在裴医生面前露出难堪又狼狈的一面。
  同一时刻,乔逸远顶着通红的眸子走出卫生间,余光发现转角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神情微怔。
  他往那儿走了两步,便看见自己表哥将一个男人抵在墙上。
  两人之间虽然隔着距离,但从他的角度看来,却极其暧昧。
  乔逸远的视线落在那个陌生男人脸上,瞳孔剧烈颤动。
  近距离一看,男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唇瓣过分红艳,仿佛被谁欺负了一般,莫名的勾人。
  这张脸,他看一次就永生难忘。
  是严澈带来的人!
  怎么回事?他居然跟表哥认识?!
  乔逸远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调了静音,对着他们连拍了几张照片。
  如果那个男人果真和阿澈有一腿,那他的照片就能起到极大的反作用。
  乔逸远紧捏着手机,唇角勾起一抹笑,转身轻踩着脚步离开。
  表哥,对不起了,为了我的幸福,你一定不会责怪我自作主张,对吧?
  会场里面。
  严澈垂眸盯着手机屏幕,不耐烦地“啧”了声。
  “五分钟了,还没回来,晕在里面了?”
  “再给你一分钟,还不出现,我就……”
  “嘟——”
  屏幕忽然弹出一条微信新消息。
  【乔哥:严少,冒昧问一下,跟你一起过来的男人是你朋友吗?】
  严澈知道他对自己怀揣着什么心思,随意敷衍一句。
  【澈:问这个做什么?你认识他?】
  【乔哥:(图片)真的很巧,刚在卫生间门口看到他,跟我表哥在一起,他们应该是认识的,聊得挺开心。这个世界真的小,你说对不对?】
  严澈点开图片,赫然看到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脸色当即就阴沉下来,猛地起身大步离开会场。
  “艹!”
  “难怪迟迟不回来。”
  “一个三十多岁还单身的老男人,不是不行就是gay,谢今尧,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吗?!”
  严澈咬牙切齿骂了句,迅速来到卫生间门口,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他跑进卫生间寻找了一番,没找着人。
  “谢今尧,你特么的敢跟他离开,我绝对弄死你。”
  严澈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关闭远程控制,转而拨打谢今尧的视频通话。
  手机被接通,映入眼帘的是裴源那张英俊成熟,在严澈看来却衣冠禽兽的脸。
  他根本压不住火气,额头青筋暴涨,“你把谢今尧带去哪里了!”
  裴源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打来电话的是严大少爷,皱起眉质问:“你跟阿尧是什么关系?”
  “阿尧?喊得倒是亲密,废话少说,让谢今尧接电话!”严澈浑身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五指骤然收紧,手机快被他硬生生地攥烂。
  “裴医生,耽误你时间了,手机给我吧。”一道虚弱无力的嗓音从手机传出。
  严澈磨了磨后槽牙,“谢今尧,你在哪里?!”
  手机屏幕画面变换,露出谢今尧白里透红的脸,他半靠着沙发,额头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衣领微敞,锁骨外露。
  想到小情人这副模样被那个老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心里的无名火再次暴涨,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我问你,现在在哪里?!让你五分钟之内回来,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
  “转眼就消失无踪,还没汲取教训吗?”
  谢今尧缓声解释:“上完卫生间,身体不舒服,刚好碰见裴医生,是他帮了我。严少,我现在在二楼的休息室。”
  严澈立即转身跑向电梯,胸腔憋的火气涌上脑袋,几乎烧毁他的理智。
  不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裴源不悦地拧起眉,将手中的水杯递到谢今尧手里,回头看着他道:“严少好大的脾气。”
  严澈冷笑一声,大步走到谢今尧面前,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扔进垃圾桶,“裴医生还是别多管闲事。”
  他攥住谢今尧的手腕,把人拉站起来,撩起眼皮,冷冷地看着裴源,“他是我的人,少打他的主意。”
  谢今尧皱了皱眉,对他的猜测很是反感,“严少,裴医生是我爸的主治医生,他也是好心才……”
  “闭嘴!”严澈不想听他解释,冷声呵斥,“就你天真看不出来,谁家主治医生对你嘘寒问暖的,是闲着没事干吗?”
  裴源沉着脸,静静地看着谢今尧,心里大概知道那笔手术费用是怎么来的。
  他更多的是心疼和愤怒。
  如果他及时伸出援手,拉谢今尧一把,那他是不是就不用委屈自己,被迫和严澈交易。
  除了交易,没有更合适的解释。
  严澈绯闻多,绯闻对象有男有女,怎么可能真心对待谢今尧,不过是玩玩罢了。
  这些大少爷最爱玩这种把戏。
  只图身体。
  “严少,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裴源自认为对谢今尧的感情仅仅是大哥对弟弟的照顾,与爱情无关。
  “我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劝你适可而止。他是人不是你的玩物。”
  严澈嗤笑一声,当着他的面搂住谢今尧的腰,带着人走向门口,语气傲慢地抛下一句:“我怎么做需要你来教吗?关你屁事。”
  第40章 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
  银灰色的跑车迅速离开京都会馆,疾驰在京市大街上。
  严澈脸色黑沉,不容置疑道:“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爸转到京市国际医院接受后续的治疗。”
  “我不想看到你跟裴源纠缠在一起,膈应,碍眼,看到就来气。”
  “嘴巴闭上,别让我听到拒绝的话语。”
  谢今尧抿了抿唇,乖乖闭上嘴,一声不吭。
  严澈一手搭着方向盘,余光扫了旁人一眼,“国际医院的医疗水平远远高于人民医院,你可以放心。”
  “你爸会得到更好的治疗。”
  “谢谢严少。”谢今尧微垂着头,嗓音有些压抑。
  严澈向来都是肆意霸道的性格,他若是反对,后果显而易见。
  只要结果对父亲而言是好的,他不会拒绝。
  “怎么,以后看不到你的裴医生,不开心?”严澈紧绷下颌,忍不住嘲讽一句。
  自从查到裴源开车送小情人回家,他就留了一个心眼,暗中观察。
  裴源表面上是个正经医生,谁知道暗地里打什么主意。
  又是送饭盒送温暖的,真有这种纯粹的烂好人吗?
  不。
  严澈心想,那个老男人要是没有别的心思,他严澈的名字倒过来写!
  为了防止小情人被人拐跑,他只能采取强制的措施,减少他们的见面机会。
  谢今尧偏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缓声道:“严少,这是误会。我跟他关系清白,没有做任何逾越的行为,请不要随意猜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跑车陡然转了个弯,驶进无人的昏暗巷道。
  严澈紧攥着方向盘,手背处缭绕着明显的青筋。他压下暴躁的情绪,缓缓松开手,将座椅往后调,拍了拍自己的腿,冷声命令:“过来,坐这里。”
  谢今尧瞳孔猛缩,“严少,现在是大白天。”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下车,过来。”严澈的神情明显不悦,“我想做什么还分白天和黑夜吗?”
  谢今尧应了一声,僵着身子推开门下车,环顾了周围一圈。
  这个变态真会挑地方。
  周围是准备拆迁的楼房,连窗户也被拆卸,没有住户。
  巷道外面偶尔经过一两个人,没人会留意巷道深处停着一辆车。
  谢今尧深呼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拍打在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的身体早就肮脏不堪,能有多干净。
  谢今尧几步走到驾驶室,拉开车门,俯下身,两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
  晚上七点,严澈姿态懒散地坐在驾驶室,两指夹着一支烟,偶尔吸上一口。
  他侧头深深注视着半躺在副驾驶睡觉的男人,嗓音嘶哑:“谢今尧,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
  至少现在,他对谢今尧的兴趣只增不减。
  在他玩腻之前,任何觊觎他东西的人,就是跟他作对。
  谢今尧睡得很沉,即使在梦里,耳边也萦绕着欢快的儿歌。
  他似乎变小了,回到孩童时期,被谁搂坐在摇摇车上面,晃得他脑袋发晕。
  “尧尧,喜欢玩摇摇车吗?我再给你投币,咱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为什么小孩子都喜欢坐这种玩意。
  谢今尧皱起眉,含糊地嘟囔一声:“不玩了……”
  可他明明说了不玩。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还是强迫他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