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在身体里叫嚣,让他狠狠占有这个不知死活,味道很好闻的omega。
可脑中还有一根弦吊着,让他不能伤害这个omega。
这是他要保护的人。
这个念头勒住了本能,两道念头纠缠着他,将alpha的脑袋劈成两半。
不要过来了。
alpha在心底呐喊。
他要控制不住了。
可omega没有眼力见,还在变本加厉。
柔滑的小手掀开他的衣服,金属搭扣响了几声,紧绷着的地方被释放了出来。
被紧紧束缚许久,一获得自由,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弹。
omega啧了一声,嫌弃地骂:“好丑。”
紧接着,冰凉的东西覆了上来。
手铐剧烈地晃起来,郁淮川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钻出皮肤。
他仿若沙漠里的苦行僧,行走千里,终于寻到片绿洲。
他忍不住往上挺,却被指甲狠狠刮了下。
alpha抖了抖,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
清甜的信息素弥漫在鼻间,与omega凉薄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我不来的话,你打算怎么解决?”
alpha仅剩的脑子艰难运转,给不出回答。
“谁许你瞒着我?谁许你擅自做主,以身犯险?”拇指一下比一下重,拇指主人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谁许你独自过易感期?谁许你去死?”
高高在上的alpha东倒西歪。
柔软的东西滑入口腔。
第一次接吻十分僵硬的小孩,主动撬开了他的齿关。
红唇贴着他,低声呢喃:“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养大,就要对我负责。”
他手上用力,alpha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疯狂般地吸取唾液里甘甜的信息素。
谢凌攀着他的肩头,由他施为。
渐渐的,暴躁的信息素安静了下来,吻变得轻柔,含吮他的下唇。
谢凌直起身子,拿他肩头的西装蹭干净手:“郁淮川。”
郁淮川嗯了一声。
眼底残余猩红,眼里荡着谢凌熟悉的温柔。
郁淮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说:“你不该来的。”
郁淮川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赶人,谢凌气得狠狠抓了一把。
身下腹肌猝然紧绷,他满意地撒了手:“我不来,你是想找别人?”
郁淮川闭上眼缓了缓:“没有别人。”
“呵。”谢凌伏下身,勾了勾床头的手铐,勾得叮当作响,“不仅没有别人,自己也不弄,你倒是够狠的啊,都变紫了。”
良好的教养叫郁淮川听不得这赤裸的话,他忍了又忍,无奈道:“小凌。”
谢凌哼了一声,一根手指钻进手铐的缝隙,触他受伤的腕:“钥匙在哪?”
郁淮川的眼神往床旁的桌上飘。
“算你识相。”
谢凌抓过桌上的钥匙,解开郁淮川的双手。
手腕鲜血淋漓,没一块好肉,扯动间,郁淮川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疼死你算了。”谢凌剜他一眼,避开伤处抓住他的小臂,按在自己的腰上,“扶好!”
郁淮川看着谢凌抬起腿。
白洁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犹如一节暖玉。
郁淮川制住omega的动作,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别动,你会后悔。”
omega斜眼觑他,红透的耳朵和眉眼间的风情,寸寸瓦解他短暂回归的理智。
“后悔什么?”谢凌撑在他上方,挡住了刺眼的灯光,“不是早就做过了吗?”
谢凌浅浅笑着,软红的小舌探出一点,在他下唇轻舔了下,“标记我吧,哥哥。”
郁淮川双手收紧:“谢凌……”
张口的瞬间,下唇被惩罚似的叼磨。omega趴在他耳边,清甜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妖精似的,“机会就这一次,再不动,我就找别人去了。”
alpha的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被扔进软和的被褥。
谢凌仰头,对上猩红的眼睛。
郁淮川低下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养大的,敢跟别人?”郁淮川磨了磨他的唇瓣,血滴入他的领口,冰凉粘稠,“宝贝,后悔也没用了。”
信息素再度暴起,穿透他的防线,拉他下坠。
白炽灯光散开一圈光晕,失神的瞳孔给不出反应。谢凌咬住郁淮川的肩膀,感觉自己像一块永远挤不干的海绵。
他从不知道他这么能哭。
他好似漂浮在一面薄舟之上,外头狂风骤雨,仅有一席草蓬堪作躲避。
太可怕了。
易感期的alpha像聋了一样,怎么叫怎么哭都没用。
徐彬给的软膏尽数用完,不过腺体没捞到一点好,全化在别的地方。
尖尖的犬牙刺入腺体,谢凌这才后悔没留下一点。
标记是一场灵魂的共鸣。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次,谢凌清晰地感觉到了郁淮川的所在。
他的神经皆为alpha的信息素俯首,他的信息素掌控alpha的喜怒哀乐。
谢凌搂紧了他,脚背绷紧,喉口发出低低泣声。
郁淮川含住他的耳垂,慢条斯理地逗弄,沙哑性感的嗓音流向耳畔,带着满腔餍足。
“你是我的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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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版本更新,新增400字奉上
第72章 老公
通常而言, 七天的易感期里,只有头两天较急,标记形成后, 信息素的水平便会下降。
可郁淮川不是。
他的腺体憋了太久, 如同休眠的火山,一苏醒就带来灾难。
病房里的窗帘拉得严实,不辨白天黑夜, 只有一盏永恒稳定的灯, 静静地陪着他们。
谢凌不知道过了几天, 也数不清郁淮川成了几次结。
他的信息素被榨得一滴不剩, 到最后,连alpha的诱导信息素都安抚不住敏感颤抖的腺体。
他还是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 映入眼帘的, 仍是熟悉的白炽灯。
那句“omega脆弱,但我不是他们”, 仿佛往他脸上打了一击响亮的耳光。
他无比理解因为alpha易感期而住院的omega了。
永久标记之后, 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尤为敏锐, 谢凌察觉到他的alpha停在病房外, 蜷了蜷手指。
可恶, 骂都骂不动。
门开了。
一道身影停在他床头,“你醒了?”
是徐彬的声音。
谢凌怏怏抬眼, 先往他身后扫了一圈。
郁淮川没进来。
郁淮川居然敢不进来。
谢凌语气冲了点:“我又不是睡美人,睡醒值得大惊小怪的?”
徐彬不在意他的语气,检查了下吊瓶, 往谢凌身后塞了个枕头:“你睡了整整两天,某人都担心死了。”
担心还不进来看他?谢凌忍着酸痛坐起来,凉凉一笑:“马后炮。”
怎么打都不停, 喊得嗓子都哑了。
不是他那么过分,他至于躺两天吗!
徐彬摸了摸鼻头,不深耕尴尬的话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凌感受了下。
浑身酸软乏力,但除此之外,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应该是给他抹过药了。
门外的alpha似乎在踌躇,信息素晃晃悠悠的。
谢凌大声:“郁淮川,你给我滚进来!”
离他最近的徐彬吓了一跳,随即便见,一个皱眉就能让底下人胆寒的郁总,推开门冲了进来。
甚至有种连滚带爬的狼狈。
目睹此人两天内如何纠结的徐彬:“……”
谢凌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想必没什么大问题。
徐彬十分识趣地退下,给二人留下私人空间。
病房里一下很安静。
金发omega坐在病床上,拢着被子,微张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红色的痕迹,爬在如玉般的肌肤上。
郁淮川心念一动。
徐彬说的对,他就是没自信。
哪怕在易感期里占有了谢凌,他依然担心谢凌会后悔。
他记得谢凌哭得很惨,最后甚至昏了过去。
他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稳重,丝毫没有顾及omega的感受。
他伤害了谢凌。
所以,谢凌讨厌他也情有可原。
但他不会再放谢凌离开。
谢凌后悔也没有用。
郁淮川犹豫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谢凌。
一进去就强势,会不会吓到omega。
要是太温柔,谢凌再说出类似于要找别人的话,他可能会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