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季宴承有点辗转反侧,他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气乱窜。
随后,小馋猫季宴承就为自己的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30章 老色鬼
晚上回到姜南舟家里后,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消食。
傅显昀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姜南舟也不能出口赶人。家里虽然有两间客房,但其中一间房间里的床坏了, 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原本姜南舟想让季宴承和他睡,但现在季宴承和傅显昀俩人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大胆猜测傅显昀应该不会同意。
如果提议让季宴承和傅显昀睡一间, 这层薄到早就破了的窗户纸就糊不上了, 季宴承那薄脸皮更不会同意了。
沉默半晌, 季宴承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淡定陈述事实:“姜姜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傅显昀撩起眼皮, 沉声道:“你在赶我走?”
他心里很不满,早上还亲得那么投入,一清醒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个,我帮你订一间酒店好了,你住酒店吧。”季宴承眼珠子乱转, 擅自决定了他的住宿安排。
傅显昀沉默几秒,“好。”
季宴承松了口气, 他拿起手机查找附近最贵的酒店,过了两分钟说:“定好了, 开车十分钟。”
傅显昀:“哦, 那你送我过去,我不熟悉这里的路。”
季宴承看现在时间还早,就当出去遛弯消食了,“好。”
人是他惹来的, 也不能让他赖在姜南舟家里不管吧。还好姜姜爸妈最近都没回来住,不然肯定会热情地要他留下来在家里住。
二十分钟后,傅显昀就入住了季宴承给他精心挑选的豪华酒店。一进门他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自言自语道:“房间有点旧,床也有点小。”
季宴承不满道:“800块一晚,这已经很贵了好吗,你要不想住就回家住你的大平层去。”
傅显昀低头笑了笑,拉着他的袖子哄道:“没有,谢谢宝宝。”
不过好在是间大床房,他心里已经起了暗戳戳的小心思。
季宴承自觉把人送到就算完成任务了,他搓搓手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傅显昀堵在季宴承身前,歪头一拦,“这就要回去了?”
“对啊。”季宴承微微垂眼,小声说。
“你今天都没有好好跟我讲过话。”傅显昀压低了声音,其中有不满,还有点委屈。
“我忙工作呢。”季宴承不想跟他多掰扯。
傅显昀挡在门口,步步紧逼:“你都不想我吗?”
“我是跟你吵架离家出走的好吗,你没意识到自己哪里有问题吗?自己还好意思跑过来。”季宴承赶紧丢出一堆问题,试图问懵他。
傅显昀倒没觉得有什么,他上手捏了捏季宴承的脸,“我没觉得我们在吵架啊,谁家宝宝吵架这么可爱啊,根本就没有在发脾气。”
季宴承突然感觉脸颊热了起来,他伸手抓掉傅显昀的手,干巴巴道:“我要回去了,姜姜还在家里等着呢。”
傅显昀放开手,平静地说:“说你不喜欢我。”
季宴承愣了一下,“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傅显昀微微低头,盯着他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纠缠你,说你不喜欢我,我就不拦着你了。”
季宴承的脑子突然就乱了,一时间空白一片,他嘴唇微动;“我......”
傅显昀低声得意地笑了,笃定道:“你喜欢我。”
说完,他伸手按着季宴承的脑袋,吻了下去。
季宴承不太明白,为什么俩人能亲一个多小时......
而且,越亲越口干舌燥。最后,他软着腿去洗澡。
出来后,他让前台另外送来了一床被子。
躺在床上,他不断为自己定了个大床房而后悔,亲得太累了,他不得不和傅显昀躺在一起。
傅显昀冲完澡出来,就看见季宴承裹着被子滚去了床边,看起来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宝宝,往里面一点,你快掉下去了。”
季宴承嗡嗡道:“噢。”
明明已经冲过澡了,4月份的天气也不热啊,为什么他浑身都有点燥热。
傅显昀躺了下来,他洗完澡后身上带了点凉气。
季宴承感觉到一股清凉又清爽的气味,在冲刷着他脑海中的混沌。
他背对着傅显昀,睡也睡不着。傅显昀倒是很老实,身后没有一点动静。
季宴承一个姿势久了就觉得浑身僵硬,他翻了个身,傅显昀的目光正盯着他看呢。
“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季宴承感觉自己的脾气似乎都变大了,这一点小事都觉得不满意。
“宝宝,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傅显昀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腰。
季宴承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想发泄一下吧。
他拽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嗡嗡道:“没有。”
傅显昀就不吭声了,随后就关掉了床头灯,只剩下卫生间里昏暗微弱的灯光。
过了很久,俩人的呼吸都逐渐平稳。
季宴承睁开了眼睛,傅显昀已经睡熟了。
他的手窸窸窣窣地往下面伸了一下,隐蔽的湿意窜了出来,心痒难耐。他赶紧把手拿开。
季宴承小心掀开被子,刚坐起来突然就被窜起来的高大身影压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呼起来,“干嘛!”
“宝贝儿,你要干什么去啊?”傅显昀沉声问。
“我去,上厕所。”
“睡觉前不是刚去过吗?”
“我想再去一次。”
傅显昀似乎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问:“去干什么?”
刻意压低的声音让季宴承浑身一软,一丝没控制住的声音溢了出来。
此时,他更难受了。
季宴承穿了件短袖,傅显昀没穿上衣。
薄薄的布料像没穿一样,他似乎能感受到傅显昀肌肉的形状。
微微一动,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是不是很难受?”傅显昀问。
季宴承咬着嘴唇,声音微弱:“嗯。”
傅显昀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季宴承难受了一晚上,两个人的嘴唇刚一接触,他的脑子就炸起了烟花,身体也迫不及待地迎合了上去。
春风迷醉的夜晚,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很快,季宴承就被亲出了眼泪。
光是亲吻,似乎也不解渴。他又想起被人下药的那次,傅显昀也是这样帮他解决了一次。
那这次,要不要求求人呢?
他感觉很害羞。又没有接受别人的表白,还想让别人当个工具人一样帮他解决问题。
不知不觉间,他的短袖被扔到了地上,上身刚开始接触空气时凉凉的很舒服,很快就又变热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傅显昀很照顾他的感受,但太照顾他的感受也不太爽,季宴承的手不客气地搂上傅显昀的肩膀。
粗喘声充斥在季宴承混沌的脑子里,每次一被傅显昀亲,他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为什么一点都控制不住。
远处卫生间一点点微弱的灯光太暗了,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脸,唇舌纠缠间,季宴承的眼角已经湿润了。
他乖巧地把脑袋凑到傅显昀的颈窝,细小的喘息就在他耳边。寂静的深夜里,他被放大的欲念侵蚀着内心的理智。
理智一点点被瓦解,季宴承修长的手指轻滑傅显昀的后背,傅显昀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了上来。
“宝贝儿,是你先点火的。”傅显昀的声音变得很哑,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季宴承仰脸闷哼。
仿佛是被鼓励一般,傅显昀宽阔的脊背拱起一座暗影,重新就要俯下身。
季宴承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声说:“等会儿,你戴哪个啊。”
傅显昀明知故问:“哪个啊,宝宝。”
季宴承脸颊烫得不行,他小声喘着气:“套。”
傅显昀凑他耳边说:“我身体很健康,没病,我们不用。”
季宴承还想说什么,傅显昀就堵住了他的嘴。
季宴承紧闭着眼睛,微微张着嘴唇。嘴巴发出小声的哈气声,抱着傅显昀的胳膊不自觉就掐上了。
湿漉漉的大眼睛潮气弥漫,水润潮气同时也阴湿了傅显昀的视线,黏糊糊地搭在他的身上。
心跳猛烈。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顶的几盏小灯开了。恍惚间,昏黄的灯光晃来晃去。
季宴承的大腿修长有力,软肉轻颤,白皙紧实的小腿却有力地蹬到了男人滚烫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