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显昀并不言语,身体力行地凑近他,舔了舔他唇角的牛奶。
季宴承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傅显昀着迷地嗅来嗅去。
正值壮年的开了荤的男人,经常十天半个月不见自己的爱人,夜夜独守空床的寂寞男人,此时是个巨大的贪吃饿狼。
“宝宝,床上这事儿不能听你的。”傅显昀咬着他的锁骨,含糊不清地说。
季宴承光秃秃的指甲用力滑在傅显昀的后背上,男人终于闷哼出声,“露出小猫爪了?”
实际上对傅显昀没有丝毫杀伤力,不如说增添了一点助力。
“你怎么这么不知足啊?”季宴承可怜兮兮地讨饶,试图换回傅显昀的一点同情心。
这个套路在平时还是很好用的,季宴承耍小心机的时候,撒娇装可怜都不在话下。
傅显昀对他包容心也很强,大事小事基本都随了季宴承的心意。就是在工作上,季宴承也有足够的话语权。
唯独在一件事上,傅显昀坚决捍卫自己的权利。
按理来说,二十来岁的男孩子精力体力也是非常旺盛的,奈何季宴承太忙了,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明天真的有工作,没有骗你。”季宴承继续据理力争。
傅显昀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思索了一下,说:“宝宝,你要这样说我就有点后悔了。”
季宴承非常感慨,傅显昀终于良心发现了!
他欣慰地说:“你知道就好,我现在处于重要的事业上升期,不能因为一点儿女情长就耽误工作对不对?听傅伯伯讲,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整天醉心于工作,最终把公司的事业版图扩张得越来越大。”
傅显昀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我是后悔,当初力捧你了。”
季宴承皱起眉头,嘟囔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完还试图想挤出傅显昀的包围圈,很可惜,他力气还没恢复,一点都挣脱不了。
“红了以后,你是越来越不着家了。”傅显昀捏捏他的脸颊。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如果当初没有给他这么多资源,而是让季宴承随随便便接一点轻松的工作,他就会有更多时间陪他享受生活。
两个人也不用整天受分离的苦了,可是这话他不能说,自己内心里想想也是有点过分的。要是让季宴承知道,他心里琢磨过不支持他的事业,季宴承肯定就炸毛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示弱,装可怜。
“你看这家里还像个家的样子吗,这半年你住了几天啊?”傅显昀继续诉苦,试图道德绑架季宴承。
果然,季宴承一听就软下来了。
他眨眨眼睛,冲着傅显昀温言软语地撒娇:“你不是经常去看我嘛,我们没有很长时间不见面啊。而且,我没工作的时候就往家里跑,我妈半年也就见了我一次。”
季宴承用了家里这个词,让傅显昀心里很受用,他承认这里是两个人的家里。
“要不要把你妈接到这里来?我在郊区有套空闲的别墅,那里环境不错,很适合修养身心。”傅显昀问道。
季宴承叹了口气,“我妈应该不愿意来,她现在不喜欢跟人接触,只想在老家的院子里种种菜养养花。”
季宴承和季瑶的母子关系,不是那么好。自从宴盛航去世后,季瑶不说的事儿,他也不敢问。
很快就要到宴盛航的忌日了,妈妈应该不想触景生情。季宴承觉得,有必要隔离以前的生活圈子,妈妈就在老家生活挺好的。
傅显昀躺下来,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这种时候,季宴承也有点受不了老男人搞煽情,他笑了笑,戳着傅显昀的胸口:“干嘛,把我当小宝宝哄啊。”
“嗯,你就是我的宝宝。”傅显昀爱不释手地抚着他细软滑腻的脸颊。
季宴承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眯起来的眼睛亮闪闪地冲着他抿嘴笑。
把傅显昀的脖颈拉向自己,贴近男人滚烫坚实的身体,张开嘴唇把柔软小舌送入男人口中,男人不为所动,任他笨拙的示好。
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完整得覆盖住了他,好像要把季宴承整个人吞进去一样。从上面的视角来看,傅显昀宽阔紧实的后背肌肉紧绷,有明显运动健身的痕迹。一举一动,肌肉线条都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
可惜,这些季宴承都看不到,只偶尔露出嫩白的脸颊和汗湿的黑发,修长的身躯被遮得密密实实。
偶尔露出白皙修长的一双腿,和傅显昀稍深的皮肤形成巨大的对比。
全身上下都跟嫩豆腐似的,一点磕磕碰碰都会留下很深的颜色,傅显昀很小心地不在显眼的地方弄出痕迹。
“宝宝,你喜不喜欢我?”傅显昀喘息着问。
“嗯......”季宴承张开嘴唇,虚虚地回答他。
傅显昀拨开他贴在鬓角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发着透亮的光泽。
季宴承半眯着眼睛,眼里闪着微光,眼尾是动了情的微红。
“我爱你。”傅显昀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地开始表白。
傅显昀对外的形象是冷淡疏离的,他很少说情话,但每一次,季宴承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的表达自己炽热的情感。
季宴承闭上眼睛闷哼出声,眼角不自觉地就流出眼泪来。傅显昀低头亲掉了这行咸咸的眼泪。
这种感人的画面,导演、演员和观众都只有两个人参与,傅显昀心里冒然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季宴承大概也是觉得需要弥补吗,再也没闹了。最多就是偶尔踢上他的胸口,无声提醒他。
可能是俩人没有默契,还需要磨合吧,傅显昀还以为是鼓励。
季宴承摸着自己的小腹,欲哭无泪,他撅着嘴巴跟傅显昀撒娇:“我不说停,你就真不停啊。”
脸颊上的泪痕早就干了,但微红的眼皮和眼眶还是显得楚楚可怜。
思想上的冲动促使他不能放过这具稚嫩鲜美的躯体,傅显昀坏心眼地拉过他的手,哄道:“宝宝,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灼热的视线肆意描摹着他身体的弧度,季宴承不坚定的意志很快就被冲散,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黑暗的视线只能感受到身旁男性滚烫的皮肤和低沉的喘息。
季宴承经常累到云里雾里,偶尔的晕眩使他暂时放空了自己,眼神不自觉地失了焦。
有那么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下来。灵魂像是不知身处何处,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皮肤相接微微的摩擦声。
傅显昀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笑着说:“100分钟够了。”
你的灵魂一半属于我,剩下一半,也该由我填满。
“老板,你可真会压榨人啊......”季宴承声音暗哑,懒懒回道。
第37章 承宝宝过生日
季宴承刚给新电影配完音, 又在为进新组做准备了。
这次要拍的是一部古装剧,他演一位少年将军。有不少骑马打仗的戏份,开机前需要进行为期半个月的训练。
季宴承调侃这是大学生毕业后拍的第一部戏, 以后他就是正式踏入社会的成熟稳重的大人了。
傅显昀正坐在沙发上看公司群里的消息,闻言抬头好笑地看着他, 幽幽说:“哦。”
季宴承这么一说, 傅显昀更觉得他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宝宝了, 承宝宝。
季宴承看他反应平淡, 气鼓鼓地走了过去, 接着从背后突袭, 快速出手锁喉,带着撒娇的语气质问他:“请问,你哦什么呀?”
一个温暖的胸膛扑了过来,傅显昀被一阵香气包围住。他突然想起刚认识季宴承时,季宴承天天给他画大饼, 跟他保证说以后混成顶流就会报答他之类的。于是,他便故意摆个思索的神态:“承宝宝好棒!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靠你养我了。”
承宝宝大大咧咧地揪了揪他的耳朵说:“没问题哦, 傅老板。”
微凉的耳垂被温热又柔软的指腹反复揉捏着,傅显昀的小腹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微妙的反应。
他的下巴处就是承宝宝雪白滑嫩的胳膊, 经过一段时间刻意的健身, 双臂已经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
清瘦的少年身型在时光的锤炼下,隐约开始有了男人的气息。
傅显昀摘下眼镜,坚实的手臂反手揽过承宝宝的脖颈,仰头和他接了个缠绵的吻。
季宴承被迫低头, 紧绷的胳膊渐渐松了力道,变得绵软,随后软绵绵地缠住了傅显昀的肩膀。
......
再过一段时间, 季宴承就快过生日了,粉丝们都在大张旗鼓地搞应援活动。各个站子都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财力,纷纷展示人脉和无限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