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 我们刚聚完餐季宴承就被粉丝堵门口了, 然后不小心上了我们的车,现在我们满大街溜达呢。”顾沉心情很好地开着玩笑。
季宴承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他想听听傅显昀在那头说了什么。可惜,听不清。
“我这边没问题。但是, 我得跟明明商量一下。”
傅显昀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
顾沉:“嗯,好。等你回来再聚。”
挂了电话, 顾沉看季宴承似乎睡的很熟。他身体往前探了出去,凑近了宴亦明, 伸手悄悄挠了下他。
宴亦明微微侧头, 语气含混不清:“干嘛。”
“宝宝,傅总想让他在我们家睡一晚。”顾沉尽量不带感情地转述傅显昀的话。
“干嘛要睡我们家,他没有家吗?”宴亦明不情愿地嗡嗡道。
顾沉摸摸他的头,悄声说:“宝宝, 傅总出差了,说季宴承喝醉了需要人照顾,麻烦我们照顾下他。”
“噢, 那你去伺候他吧。”宴亦明面无表情地把头转了回来,继续眯着眼睛。
*
“醒醒,喝醒酒汤了。”耳边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季宴承装了一路,后来还真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脑袋居然还有点发晕。
眼前是一个不熟悉的家,呆楞了两秒,他就想起来了。
宴亦明坐在他对面,单手端着一个小碗低头喝了起来。
季宴承伸手接了过来,对着顾沉开口道谢:“谢谢。”随后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顾沉又端来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宴亦明面前。
宴亦明喝完了醒酒汤,刚放下碗,顾沉就叉起一块橙子就送到了宴亦明嘴边。
宴亦明微微低头张嘴咬进了嘴里,俩人旁若无人地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季宴承在对面看得坐立不安,总不能再装睡吧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傅显昀打来的电话。
季宴承仿佛被解救了一般,接了起来:“喂。”
“宝宝,睡醒了?”俩人隔着千里,傅显昀温暖低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在耳边一样亲近。
季宴承小声嗯了一声,他抬眼看了一眼宴亦明和顾沉,宴亦明没什么表情,自己在玩手机。顾沉陪在旁边笑意盈盈地给他捏肩膀,一边用眼神示意季宴承可以随意点。
傅显昀在那边又说:“在他们家不用太拘束,自在点儿。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季宴承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心里暗自思忖这是可以的吗?
“你出差也辛苦了,不用来接我。让司机来接就行。”季宴承想了想明天好像没有工作,也不必那么着急就回去。
“粉丝熟悉了接你的车,咱们也该换辆了,开我送你那辆怎么样?”傅显昀笑着说。
“那倒不必这么张扬,不过,你要想接那来接好了。”季宴承突然想到,他自己在这也怪尴尬的。
“好,等着我啊。”傅显昀又交代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这不也没喝醉吗?”宴亦明嘴里嚼了几口芒果,嗡嗡道。
季宴承的眼睛立马微眯,捂着脑袋含混不清地说:“醉了的,醉了的。头很晕呢。”
“我记得你没喝多少吧。”宴亦明质疑道。他自己酒量不好,但这么长时间过去,那点酒劲儿早就过去了。
季宴承揉着脑袋,为难又小声地说:“不擅长喝酒呢。”他怕宴亦明会把他赶走,紧接着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困了吗,要不要现在去洗漱?”顾沉适时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好心问道。
季宴承点点头。
顾沉去衣帽间给季宴承找换洗衣服去了,找来找去都觉得不太合适。他只好去客厅拉宴亦明,“宝贝儿,来一下。”
宴亦明懒洋洋地起身,打了个哈欠,问:“干嘛。”
顾沉搂着他的腰去了衣帽间,看着俩人一排排的衣服犯愁,“宝宝,你说给他找什么哪件衣服合适啊?”
“我怎么知道,随便找一件好了。”
“可是,我的码数有点大。而且,他穿我的衣服不合适吧。”顾沉咬着他的耳朵闷声笑。
宴亦明面无表情地说:“随便咯,我不在意。”
“宝贝儿怎么能不吃醋呢......不可以这样哦。”顾沉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人抵在了墙上。
宴亦明清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恢复了害羞的神色。他抵住顾沉的胸口慌忙提醒:“外面有人。”
“衣帽间跟客厅离那么远,你不叫大声点他听不见的。”顾沉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撩拨他。
“你故意这时候不做人是吧。”宴亦明恼羞成怒,说完就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
顾沉吃痛闷哼了一声,随后就开始捏着宴亦明的脸颊开始笑,“宝宝,你要让我带着个红印子出门吗,他又不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嘛。咱们家可没蚊子,也没小猫。”
宴亦明的脸渐渐红了起来,“你还要不要给他找衣服了,人都在外面等十分钟了。”
顾沉淡定道:“那我拿你的衣服了哦,我看你俩身高身型差不多,应该都挺合适的。”
“噢,你观察的好仔细哦。”宴亦明双手抱臂倚在墙上说。
顾沉挑了件宴亦明穿过的衣服,走了过来挑眉道:“拿件旧的给他好不好,等明天我们好好讹傅显昀一笔怎么样?”
“一码归一码,这怎么能行?傅总人这么够意思,我怎么好意思坑他。”宴亦明白了顾沉一眼。
宴亦明的公司去年年底缺优质主播时,傅显昀也出手帮了很多,他才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你对外面那个不也挺好的嘛。”顾沉搂了搂他的腰,笑着说。
宴亦明立马否认:“别造谣啊,没有的事。”
“你的抖音小号......”顾沉捏捏他的脸,宴亦明一说谎表情就很明显,非常不坦然。
宴亦明果断打断他的话,不讲理的上手推起了人:“出去吧你。”
顾沉乐呵呵地被宴亦明推着去了客厅。俩人出去后,他把换洗衣物和一套新睡衣递给了季宴承。
季宴承道谢之后,拿着睡衣进了客卧的浴室。
顾沉的家里也很大,两个人居住的家里生活气息很足。客卧收拾得也很妥帖,之前好像有人住过。
季宴承哼着歌曲进去冲了个澡,洗完澡之后他捧着手里的睡衣思索了起来。这件衣服是有穿着痕迹的,他敞开比了比大小,自己穿的话应该还挺合身。
那应该就是哥哥的衣服咯。
随即他就兴奋地穿了起来。果然,很合身。
*
主卧的浴室里,宴亦明被顾沉压制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手腕被紧紧攥住,吃痛闷哼出声,却不小心发出一声美妙的叫声。
顾沉亲着他不知道是汗湿还是被喷头打湿的额头,很恶劣地笑着:“出声啊,宝宝。他又听不见。”
“你是故意的吧。”宴亦明喘着气,难耐地说。
他的胳膊被钳制得动弹不得,身后是顾沉块块分明的腹肌,被水淋湿之后更是光滑。
宴亦明的手碰到下面那块皮肤之后,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再不敢挣扎了。
顾沉贴着他的后背,亲着他白嫩光滑的后背,“不挣扎了?怎么这么乖啊,宝宝。”
“可以放开我的手吗,我不动了。”宴亦明开始软声求饶。
顾沉一只手穿过他的腰际,滑到胸前,宴亦明咬紧嘴唇抖了一下。“可以,叫老公就放开你。”
宴亦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颤抖着说:“老公,放开我吧。”
顾沉果然说话算话,当即松开了宴亦明的手腕。还没等人揉两下酸软的手腕,就又被面对面抱在了怀里。
宴亦明攀着顾沉坚实的肩膀,水声和慌乱的呼吸声充斥在小小的浴室。水雾打湿了两个人的身体,顾沉眯着眼低头看着同样水淋淋的宴亦明。
大概是刚才亲狠了,嘴唇柔软红润,随着呼吸微微阖张。看着看着,顾沉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要燃烧起来,被水淋湿的皮肤也像是被热水滚烫着。
他低头,又寻着本能咬上了宴亦明的嘴唇。
浴室水雾弥漫,两具高大的身体若隐若现地弥漫在水雾之中,不间断地夹杂着耐人寻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