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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清纯男高,但已为人妻 > 第38章
  “但是,第二条,我不同意。”时澜说。
  江清雾又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个alpha怎么那么多事情,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
  说着江清雾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下自己刚刚写的第二条。
  2.两人界限分明,除了正常的社交动作,不许有其他的身体接触。
  时澜细长的手指点在这条上面,“要是发.情.期和易感期怎么办?”
  “吃抑制剂啊,难不成你没结婚时还非得找人解决?”江清雾说。
  正常的omega会在二十一岁和二十二岁来自己第一次发.情.期,来了第一次后,每周都会有规律地来,大概是三个月一次。
  而alpha则是在二十到二十一岁来自己的第一次易感期,易感期会维持一个星期,期间可以去医院隔离,或者在家注射抑制剂自行隔离。
  江清雾说得很有道理,正常未婚ao确实是依靠抑制剂来解决自身的生理需求。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从高中就遇到了时澜,两人早早就住在一起,大学也在同一个学校,他们租了房子,在校外住。
  所以说,时澜的易感期,和江清雾的发.情.期都是一起度过的。
  第一次也是。
  时澜听完江清雾说的话就笑了,“我在结婚前确实是找人度过易感期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随便!”江清雾瞪向时澜。
  他上下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时澜,看起来倒是一副老实模样,只是长得有点像是不会过日子的那种人,真是没想到啊,婚前居然这么不老实。
  时澜不用想就知道江清雾想歪了,他慢悠悠开口,“每次都是和你一起。”
  “什么鬼?!”江清雾大叫一声。
  “我,和你,过易感期,没结婚前?”他指着自己和时澜。
  “对啊,我的第一次,可是被你给夺走了,雾雾哥哥。”时澜委屈地开口。
  雾雾哥哥...
  那么大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外面是雷厉风行,可是回家却是这种小家子样儿,江清雾被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别这么叫我,好恶心。”江清雾连连后退。
  谁知道时澜他变本加厉,江清雾越是退,他越是靠近,“可是我确实比你小啊。”
  时澜的发丝垂下,掩盖住他的眉目,比起先前大背头的模样,确实多了一点青春活力。
  江清雾仔细想了想,发现时澜的确是比自己小,他咽下一口唾沫,说:“下不为例,下回再叫,你给我滚出去睡觉。”
  “行。”时澜说着拿出水笔,把上面的第二条给划掉了。
  “唉唉唉!你这是干嘛,我还没同意呢!”江清雾出手阻止,但是还是来不及了,第二条已经被时澜给划掉了。
  “说晚了,已经划掉了。”时澜说。
  “那也得有个限制。”江清雾瞅了时澜一眼,他抢过时澜手里的笔,重新补充了第二条。
  2.除却易感期和发.情.期等必要的生理因素,其他时间两人保持社交距离。
  “这样行了吧。”江清雾把纸拍在床上,示意时澜去看。
  时澜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他知道,就算是不同意,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改变。
  两人就这么一条一条整改,到了后半夜才将所有条约给改完,原本的白纸已经被黑笔水糊得不成样子。
  江清雾满意地拿起那张布满狗爬字体的纸张点了点头,说:“行,就这定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给折起来,下床塞到了床边的柜子里。
  时间太晚了,他该睡了。
  江清雾迈着大步朝床走去,只不过才走一半,就踩到了一块儿布料。
  芜湖,是他的校服。
  说到校服,江清雾捡起来被扔在地上的布料,说:“这衣服是我的吧?”他转头质问时澜。
  时澜也不辩解,他点点头,“对。”
  对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江清雾肚子里憋着火,“你...”
  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时澜沟通,江清雾深呼一口气,说:“你怎么会有我高中时候的校服啊?”
  总不可能是他自己把衣服当成陪嫁给带过来的吧,这样太寒碜了吧。
  时澜神色淡淡,说:“哦,捡到的。”
  “你怎么捡到......”江清雾话说一半,时澜就把灯给关了。
  他起身打开一个小床头灯,说:“太晚了,先休息吧。”
  他故意转移话题。
  江清雾拿着衣服看了时澜半晌,跺着脚爬上了床,他一手把衣服甩在两人的中间。
  躺在床上假寐的时澜猛然睁开眼,和江清雾面面相觑。
  江清雾恶霸似的把衣服勒成一道,放在俩人中间,又跑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被子,像裹寿司似的把被子裹成一条,放在了两人中间。
  干完这些江清雾拍了拍中间的被子,说:“三八线,晚上睡觉收好自己的腿脚。”
  “哦。”时澜回了一声,“那要是腿脚过了这条线怎么办?”
  他故意找茬似的说出这句话。
  果不其然,收获了江清雾一个白眼。
  “那你试试啊。”江清雾冷笑着说。
  他拿起被子盖子身上,转过身子背朝着时澜,不再说话。
  第33章 斗殴
  医院之中, 女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她带着呼吸机,静静地闭上眼睛, 鬓角的头发早染上风霜,斑白不已。
  明明是被禁止吵嚷的医院,门外却早已经吵翻了天, 吕录和江青松站在门口对峙。
  吕录满脸戾气, 眼睛里不满血丝, 两只手死死地攥住江青松。
  “现在全完了。”吕录冲着他血缘上的父亲大吼。
  他现在真的要被这个人给气晕了。
  “你都给她灌了药,为什么还要告诉她!你真是有病!”吕录气喘呼呼,由原先的姿势,换成单手拽着江青松的衬衣。
  江青松得到江母的青睐, 多年来狐假虎威,凭借江母得到各种各样的优待, 在上位圈呆了那么久, 哪里受得了在医院这种地方被自己的孩子反驳。
  他狠狠盯着吕录, 一开始父子情深,化作灰烬,江青松抬起手, 狠狠扇在吕录脸上。
  力气太大,吕录的脸被江青松扇在一旁, 迅速红肿,嘴角也因为力道极大的巴掌破了层皮。
  殷红的献血从吕录的嘴角流淌出,吕录瞪大了眼, 恍惚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润湿。
  等放下手才发现是自己的嘴角流血了, 呆滞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鲜血。
  吕录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暴发在医院里,宛若恶鬼的呢喃,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吕录聚焦,但是没人敢上前,生怕自己被这个“怪人”给盯上。
  江青松那一巴掌打上去时倒是畅快了不少,可是他打完后就开始后悔了,这倒不是自己作为父亲对儿子的爱和心疼作使,而是心里那明晃晃的惧意。
  父亲怕孩子,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江青松挺直腰板,佯装镇定,可还没等他说上几句维持体面的话,自己的儿子就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朝他扑过来,看那架势,简直是要打死他。
  吕录重重地撞在江青松身上,倒在地上,他被养的人高马大,身上的力气之大不用多说。
  只是苦了江青松,年老力竭,被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拼命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颊,阻止那一拳一拳打在脸上的拳头。
  护士医生愣在原地,等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神,对着一旁的人大喊,“打人了,打人了,快去叫保安!叫保安!”
  虽然医院遇到医闹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但是这种父子相争,在医院打起来的戏码实在少见,加上里面还躺着一个刚刚流产的女人,这不免让人联想翩翩。
  一时间,医院里都传遍了这对父子的事情。
  方治是个好热闹的,在医院人缘也好,这事没多久就穿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说这不纯纯搞笑呢,亲爸为了小三对着儿子大打出手。”那人一脸唏嘘地说。
  “还好那小三也是流产了,不然真搞出来个孩子改怎么办?”另一个人在一旁说着。
  方治拿起自己的饭,朝着两人走去,问:“咱们医院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叫你们俩聊得这么高兴。”他坐在两人身旁。
  “方医生来了!”小护士笑嘻嘻说,“前几天不是来了个高龄产妇,年纪也大了,我当时瞧过她几回,保养得不赖,胎也稳。”
  “这不是挺好的,高龄产妇本来就不容易,辛苦,要是胎稳,还能少吃点儿苦。”方治吃着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