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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沐莯小声哼唧了一下,脑袋埋得更深。
  谈行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不少,带着点后怕:老子刚才都以为你被夺舍了,这才是我的乖乖崽,刚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是谁,嗯?
  一听这话,白沐莯立刻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立刻开启撒娇模式。
  他用脸颊轻轻蹭着谈行野的胸口,小手揪着他的衣服轻轻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依赖。
  行野野哥
  一边撒娇,一边还不忘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下巴,眨着泛红的眼睛卖萌,一副乖巧到不行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张口就来荤话的模样判若两人。
  谈行野浑身一僵,心瞬间就化了,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刚才那点火气早跑得无影无踪,只能认命般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摸。
  白沐莯见他服软,得寸进尺,声音更柔,轻轻软软地喊:老公。
  谈行野耳尖微热,故作严厉地呵斥:闭嘴你。
  白沐莯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他立刻委屈地扁起嘴:饿
  谈行野低头看他,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等会儿就喂饱你。
  白沐莯眼睛一亮,仰起脸,一脸天真又理所当然地开口,声音软糯却语出惊人:在床上吗?
  车里瞬间一片死寂。
  谈行野整个人都顿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额角隐隐跳了跳,悔得想把刚才的自己掐死。
  副驾驶的符文言终于忍不住,猛地回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后座的两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哥们,你确定这是你家乖乖崽?不是什么黄崽附体?他怎么什么都敢想啊?
  谈行野沉默几秒,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我教的。
  符文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最后只能一脸崩溃地转回去,对着方向盘无声叹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哪儿是小朋友不听话,分明是自家兄弟亲手把人教歪了,现在哭着也得受着。
  白沐莯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让两人彻底无语,只委屈地揪着谈行野的衣服,小声嘟囔。
  本来就是嘛你以前都是这么说的
  谈行野伸手捂住他的嘴,又气又笑,低声哄:是吃饭,先吃饭,小祖宗。
  白沐莯眨眨眼,隔着掌心含糊不清地哼唧,眼底却藏着小小的得意,乖乖靠在他怀里,不再乱说话,只安安静静等着被喂饱。
  靠在谈行野怀里,鼻尖还微微泛红,刚才被收拾过的委屈劲儿还没完全散,却又忍不住仰起小脸。
  可是你以前说过哦,在
  话还没完整说出口,谈行野脸色骤然一沉,当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指腹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制止,周身的气息都跟着紧了几分。
  白沐莯。
  他开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余光还不忘瞥了一眼前面的符文言。
  生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再说出什么没遮没拦的浑话来,让整个车厢的气氛尴尬到没法收拾。
  白沐莯被他捂着嘴,没法继续往下说,一双水润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服气。
  他在谈行野怀里轻轻扭了扭身子,小脑袋往旁边偏了偏,试图挣脱开对方的手,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唧声,满是不情愿。
  见谈行野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干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对方的掌心,带着小小的恶作剧心思。
  等到谈行野下意识松了点力道,他立刻趁机挣开,小嘴一撅,扬起下巴对着谈行野重重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娇气的抗议。
  哼!
  这一声哼唧又软又响,带着十足的小脾气,像是在责怪谈行野打断自己的话,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他伸手拍了拍谈行野的胳膊,小眉头微微皱起,眼眶依旧红红的,看着既委屈又倔强。
  本来就是你说的,还不让人说了,凶什么凶。
  白沐莯小声嘟囔着,小手揪着谈行野的衣摆轻轻拉扯,刚才那些话也不是我故意要乱说的,都是你以前教我的,现在反倒怪我,不讲道理。
  谈行野看着他这副又气又娇的模样 他伸手揉了揉白沐莯柔软的头发,语气不自觉放柔,却依旧带着几分叮嘱。
  以前是以前,现在有别人在,不准再胡说八道,听见没有?
  白沐莯顺着他的动作蹭了蹭,却还是不甘心地又哼了一声,小脑袋扭到一边,故意不看谈行野,嘴巴撅得能挂住小油壶。
  不听不听,就不闭嘴。
  他小声嘀咕着,手指在谈行野胸口轻轻画着圈,除非你不凶我,不然我还要说,还要把你以前说的话全都讲给前面的哥哥听。
  前面的符文言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僵,连忙开口求饶。
  小祖宗,求你了,可别讲给我听,我耳朵还要呢,我家里还有老婆,经不起这么刺激的。
  白沐莯闻言,回头看了符文言一眼,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随即又转回头,对着谈行野再次哼了一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谈行野看着他这副欠收拾又让人舍不得真生气的样子,只能轻叹一声,伸手将人搂得更紧,低声哄劝。
  好了,不凶你了,别闹了,等会儿吃完饭,想怎么样都随你,嗯?
  白沐莯这才稍稍满意,却依旧绷着小脸,又轻轻哼了一下,才乖乖靠回谈行野怀里,只是眼底的笑意早已藏不住,小模样得意又乖巧。
  第74章 肚子空空
  车子刚停稳,谈行野就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进了屋,半点耽搁都没有,进门没走两步,抬手就把白沐莯轻轻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白沐莯被丢得轻轻弹了一下,懵了瞬,茫然地嗯?了一声。
  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等看清谈行野压过来的眼神,瞬间就清醒了,心底那点恶作剧的胆子嗖地一下全没了,下意识就往床里面缩,手忙脚乱想爬起来跑。
  我、我突然不饿了
  谈行野伸手一捞就扣住他细瘦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拉了回来,俯身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受惊又慌乱的小模样。
  跑什么?不是一直喊饿吗?
  白沐莯缩在被褥里,睫毛乱颤,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明显的示弱。
  我我现在不饿了,真的,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去外面吃
  谈行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语气慢悠悠的。
  刚才在车上是谁说,喂饱是在床上的?
  白沐莯脸瞬间烧了起来,又羞又怕,只能揪着他的衣角小声求饶,软软地喊。
  老公
  谈行野低笑一声,应得干脆又宠溺。
  哎。
  他俯身凑近了些,呼吸轻轻扫过白沐莯的脸颊,声音哑得更厉害。
  我的小老公提的要求,当然要满足。
  白沐莯吓得往枕头里缩,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
  不要不要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谈行野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低头,轻轻吻上他还在小声嘟囔的唇。
  起初只是很轻、很软的一碰,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温柔得让白沐莯下意识就停了挣扎。
  紧接着他微微加重,唇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处处小心,怕弄疼他,一点把人吻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节奏。
  白沐莯攥着他衣襟的手渐渐松了,整个人乖乖陷在被褥里,被吻得眼眶微微发热,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浑话全都说不出口。
  只剩下细碎又软的喘息,乖乖任由他吻着,再也没力气说半句调皮话。
  夜色深沉沉的,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暖黄的光漫在床边,衬得满室都是慵懒又缱绻的气息。
  白沐莯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偏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纤细的眉头紧紧皱着,小脸上满是委屈又难受的神情。
  一整晚下来,他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原本吵着闹着的饿意,先是被谈行野的闹腾盖了过去。
  此刻折腾完,浑身散架般的酸疼涌上来,空腹的饥饿感也愈发清晰,胃里空空落落的,一阵阵发慌,连带着浑身都没力气。
  他往被窝里缩了缩,小腿轻轻蹭了蹭,身上各处还带着淡淡的、让人脸红的痕迹,稍稍一动,酸疼感就窜上来,鼻尖一酸,委屈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