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去，阳光刺破云层。
早餐吃得异常安静。
零机械地咀嚼着白粥，目光始终落在桌角。逍遥敲了敲碗沿："前辈，咸菜要搅匀了吃。"
筷子顿了顿，零终于抬眼看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昨晚。"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明明可以推开。"
逍遥放下碗，直视他的眼睛："因为不想。"
零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我喜欢前辈，"逍遥说得干脆利落，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不是对搭档的那种喜欢。"
院外传来卖豆腐的梆子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零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不知道。"逍遥给他添了半碗粥，"但我想知道。"
（我也不确定零过去是不是这样，如果后面官方提到了零的过去，我会改）
"我杀过人。"
零站在廊下，背影笔直如刀。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边缘却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消散。
"十二岁第一次见血，十六岁单独出任务。"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超自然公司收留我，只是因为我能杀怪物。"
逍遥走到他身边，肩膀轻轻相碰："巧了，我加入公司是为了找古董。"
零皱眉："这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逍遥笑了，"你为生存，我为兴趣。但我们现在都站在这里，不是吗？"
风过庭院，桂花簌簌落下。零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躲开那个似有若无的触碰。
返程的越野车上，马面人从后视镜打量着两人："休假愉快？"
"特别愉快。"逍遥笑眯眯地递过一罐桂花蜜，"给您带的特产。"
零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当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手背上投下一小块光斑。逍遥的手悄悄覆上来，指尖相触，温暖干燥。
零没有抽开。
第14章 甜文
——休假小记·桂花糖——
零向来讨厌甜食。
公司食堂发的月饼会被原封不动塞给逍遥，庆功宴上的蛋糕永远只碰边缘不带奶油的部分，就连功能饮料都要选无糖的。
所以当逍遥在古镇集市上把那颗桂花糖塞进他嘴里时，零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糖块在舌尖化开，甜得发腻，却带着熟悉的香气——和逍遥老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一模一样的味道。
"好吃吧？"逍遥凑近了问，睫毛在阳光下镀了层金边，"李婆婆说这是祖传配方，每年就做......"
话没说完，零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来。
甜味在唇齿间蔓延，比糖块本身还要浓烈十倍。逍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耳根"轰"地烧了起来。
集市的人流在周围穿梭，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笑闹声全都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分开时，零的舌尖舔过唇角："太甜。"
逍遥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那前辈还亲？"
零转身就走，却被拽住手腕。逍遥往他手心又塞了颗糖，这次是薄荷味的。
"试试这个，"他眨眨眼，"清凉解腻。"
零把糖揣进口袋，手指却再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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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小记·晒月亮——
逍遥发现零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晒月亮。
每当月色好的夜晚，那人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顶、回廊或者老桂树下，像只夜行的猫。
"前辈，"逍遥抱着薄毯翻上屋顶，"赏月呢？"
零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瓦片还带着白天的余温，两人肩并肩躺下，星河在头顶流淌。
"小时候睡不着，我爷爷就带我看月亮。"逍遥把毯子分过去一半，"说月亮里有只玉兔，专治失眠。"
零望着天穹："我们看的是血月。"
"......什么？"
"训练营考核，"零的声音平静，"活下来的人才能看见第二天日出。"
逍遥突然翻身压住他，力道大得差点让两人一起滚下屋顶。零下意识护住他的后脑，掌心垫在瓦片上。
"现在你看的是逍遥月，"逍遥恶狠狠地咬他耳朵，"专治做噩梦。"
零的睫毛颤了颤，突然一个翻身调转位置。月光从他背后照下来，在逍遥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话多。"
这个吻比桂花糖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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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小记·感冒——
零的体质很少生病，但一旦中招就格外严重。
高烧烧到第三天，逍遥终于忍无可忍，把试图起床训练的人按回被窝："再动一下我就亲你。"
零僵住了，烧得泛红的眼尾微微抽搐："......无耻。"
"对病人要什么君子。"逍遥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含着，别咬。"
窗外秋雨绵绵，屋里弥漫着姜汤的辛辣和逍遥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零在药效下昏昏欲睡，恍惚间感觉有人轻轻梳理他汗湿的额发。
"睡吧，"逍遥的声音隔着云层般模糊，"我在这儿。"
半梦半醒间，零抓住了那只手。
他再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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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小记·刀与鞘——
返程前夜，逍遥把唐横刀仔细包好，却发现零站在收藏室门口。
"前辈？"
零递来一个长条木盒。逍遥打开一看，是把做工精良的刀鞘——黑檀为底，银线缠枝，正好配那把唐横刀。
"你什么时候......"
"晚上。"零别过脸，"睡不着。"
逍遥突然想起这些天深夜轻微的凿刻声，心脏像被桂花蜜泡过一样发胀。他郑重地把刀归鞘，突然发现内侧刻着两个小字。
【零】
【逍】
字迹工整，像是练习了无数遍。
"定情信物。"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你的。"
逍遥大笑着一把抱起他转了个圈，在零恼羞成怒的肘击中吻住了那对抿紧的唇。
月光透过窗棂，将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把终于找到鞘的刀。
第15章 小甜文2
——休假小记·晨练——
清晨五点，零准时出现在训练室。
推开门时，他发现逍遥已经在了——那人正单手倒立着做俯卧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零站在门口没动。
"前辈，"逍遥倒着的脸冲他笑，"来比一场？"
零反手锁上门："输了的人负责一周早餐。"
三分钟后，逍遥被反剪双手按在垫子上，零的膝盖抵着他的后腰，呼吸平稳："认输？"
"认输认输，"逍遥侧过脸，鼻尖几乎蹭到零的小腿，"不过前辈，你耳朵红了。"
零触电般松开他，转身去拿毛巾。逍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从背后偷袭——
但是不如意，又被过肩摔了。
逍遥愣了愣，随后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再来！"
晨光透过纱窗，将两个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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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小记·午睡——
零向来没有午睡的习惯。
所以当逍遥发现他靠在老桂树下睡着时，像是撞见了什么稀世珍宝。那人抱刀而坐，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逍遥轻手轻脚地靠近，刚想恶作剧，却看见零的衣领滑开一线——锁骨下方有道陈年疤痕，形状狰狞。
伸到半空的手顿了顿，转而拾起滑落的外套。
衣服刚搭上肩膀，零的眼睛就睁开了。
"吵醒你了？"逍遥盘腿坐下，"前辈你继续睡，后辈我守着。"
零的目光落在肩头的外套上，又移到逍遥脸上。半晌，他微微侧头，闭上了眼睛。
傻逼…
这次呼吸比之前沉了许多。
一片桂花落在逍遥膝头，他轻轻拈起，别在了零的刀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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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小记·夜雨——
暴雨突至的深夜，逍遥被雷声惊醒。
他抱着枕头摸到零的房间，理直气壮："屋顶漏雨，我那边睡不了。"
零看着干燥的床单和窗外皎洁的月亮："......"
"好吧我怕打雷，"逍遥钻进被窝，"分我一半？"
零沉默地往墙边挪了挪。
凌晨三点，零突然被勒醒——逍遥整个人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睡得毫无防备。
他试着掰开环在腰间的手，换来一声含糊的嘟囔："......别动。"
零僵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雨声渐歇时，他做了一个罕见的、没有鲜血与刀光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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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小记·归途——
返程的越野车上，逍遥昏昏欲睡。
"困就睡。"零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到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