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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错映(女绿 暗黑) > 褪鳞 нuanнaor点còм
  沉揽月面对着那一池深绿色的水。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草叶,叶片边缘卷曲,被热水浸泡后缓缓舒展开来。展开后的叶片表面呈现半透明的质地,能隐约看到茎脉中流动的墨绿色汁液。
  她迈入池中,脚趾先触到水面。水温比体温略高,臀部伤口在接触上升的热气时泛出一层灼热的刺痛,那刺痛沿着瘀伤的边缘蔓延开来,像有人用极细的针尖在瘀痕边界上扎了一圈。
  她继续向下走,水面从脚踝升到小腿,再到大腿。池水漫过臀部瘀伤时,灼热刺痛达到顶峰。
  她咬住下唇,将涌到喉咙口的声音压了回去,把整个身体没入水中。水面没过锁骨,项圈上的铜铃沉入水面之下。
  药液浸泡她全身皮肤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轻微的刺痒。那刺痒不痛,但蔓延得极快,从脚底一路向上爬到头皮。随后刺痒开始转化,变成一种从皮肤深层向外扩散的酥麻。
  伤处对药效的反应尤为剧烈。破损的皮下组织和正在吸收瘀血的毛细血管在药力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瘀痕的边缘都像有一根被点燃的细线沿着轮廓缓缓灼烧。
  灼烧感穿透皮肤表面,深入肌肉纤维之间,又在那股甜腻花香的介入下转换成另一种她无法辨认的感觉。
  其中一种是蚀骨草。她在药典上读到过这种草药的记载,其生于南疆瘴气沼泽深处,叶片边缘有锯齿状凸起,汁液呈乳白色,接触皮肤后会在极短时间内渗入表皮层,使触觉敏感度提升数倍。
  药典上还记载了它的另一个用途,魔修常用它作为刑讯前的预备药物,一个普通的耳光在蚀骨草的作用下会变成近乎撕裂般的剧痛。
  另一只药草的气味她辨不出来,但她能感受到它的作用。
  那作用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经脉向四肢蔓延,像一股温热的暗流在肌肉缝隙中穿行。所到之处,皮肤下泛起一层她从未体验过的燥热,那热度不灼人,却带着一种向内收紧的质感,让她既陌生又恐惧。
  皮肤表面在药液作用下慢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再向上蔓延到下颌和脸颊。
  侍女在池边放了一只沙漏。
  萧衍靠在矮榻上,偶尔端起茶盏啜一口,或者将目光投向池中那个浸泡在深绿色药液中的身影。
  沉揽月闭着眼,试图用打坐时的吐纳法维持呼吸均匀。但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股苦涩中带甜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比上一次更加敏感。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池水的流动感在她感知中被放大了许多倍,原本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池水对流变成了一股一股有明确方向和力度的触碰。水流拂过臀峰正中那片最严重的瘀痕时,她的膝盖在水中微微弯曲了一下。她强行站直,手指在水下攥成拳头。
  半个时辰后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一丝刺痛维持身体直立。呼吸变得不稳,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她的意识开始漂移,飘向苍云剑宗。
  后山的竹林,清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从缝隙间漏下,光斑落在泥土上。那是顾青野练剑的背影,剑柄上那缕青丝随着招式轻轻晃动。
  沙漏中的最后一粒细沙落入下方容器。
  她从池中走出来,脚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脚底传来的触感既清晰又模糊。从池中带出的药液沿着身体轮廓向下流淌,在身后留下一串深绿色的湿痕。
  站到池边地面上时,双腿已无法完全承受身体的重量,膝盖微微弯曲,手指在腿侧反复握紧又松开。
  侍女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只铜盆。另一名侍女从盆中捞起一块拧得半干的温热湿巾,从她脖颈开始往下擦拭,一路擦过胸口、腰腹和双腿,最后翻过她的身体,让湿巾贴着她臀部那片瘀伤轻轻压了一下。
  臀肌在湿巾接触的瞬间猛地抽紧。
  她全身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乳尖在蚀骨草和未知草药的双重作用下充血肿胀,两粒原本淡褐色的凸起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红褐色,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高高挺立。
  萧衍从矮榻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垂眼打量。视线从她脸颊的红晕移到胸口的起伏,再缓缓滑向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过来。”
  沉揽月跟在他身后走过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蚀骨草的药性将那种摩擦放大成一阵阵酥麻,沿着大腿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到腿心。那一小片软肉在药液中浸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所有触觉都被唤醒,每一次摩擦的余波都要在那里停留片刻才肯消散。
  她站到矮榻前,赤脚踩在冰凉的墨玉石砖上,脚趾在砖面上微微蜷曲。
  一名侍女走上前来,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两侧,将她的脸抬起。侍女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嘴唇,将口腔内部暴露在烛光中。手指探入她口中,按住舌面,将舌头向外拉出。
  舌根被拉扯时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涎水从嘴角溢出,沿下颌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另一名侍女拿起一根细长的银签,在她舌下和上颚之间逐处探过。
  萧衍站在一旁,看着银签在她口中移动。他始终沉默,只在侍女收回银签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侍女将手指从她口中撤出,顺势沿下颌滑到脖颈,指尖抵住项圈下缘,绕着脖颈滑动一圈。指腹按压在那些被项圈长期摩擦后泛红的皮肤上,药浴后的皮肤在触碰下泛起一层酥麻又刺痛的混合触感。
  沉揽月的脖颈在那按压中微微后仰,喉间泄出一声被压扁的鼻音。
  侍女的手从她颈侧滑向肩头,顺着锁骨向下,绕到背后。双手从她背后绕到前方,掌心完全覆盖住她的双乳,十指张开,从乳根到乳尖逐处按压揉捏。那力道不轻,如同揉捏一团需要确认内部质地的湿润面团。
  侍女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向外轻轻拉扯,观察拉长后的颜色变化和回弹速度。
  沉揽月的呼吸在那触碰下变得越发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吸气都让被捏住的乳尖在侍女指间拉得更长。牙关紧咬,下颌肌肉微微颤动,绷出一条生硬的弧度。
  侍女松开手指后,那两粒被反复拉扯过的乳尖变得更加凸出,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萧衍的目光落在沉揽月那两粒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乳尖上停了片刻。
  侍女继续动作,并拢四指,用力按压在她的丹田位置。那力道突如其来,沉揽月弯下腰,腹部肌肉在按压下收紧又被迫放松。侍女维持着那个按压力度,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松开了手指。
  然后按住她的肩头,将她转过身去。拇指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向下按压她的脊柱。按到胸椎第十一节时沉揽月的身体前倾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来,在安静的大殿中响起又迅速消散。
  侍女蹲下身,指腹沿着臀缝的轮廓缓缓滑过。指尖滑过臀峰正中时,沉揽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在侍女指下抽搐了一下,那暗青色的瘀痕因为肌肉收缩而变了形。
  她的脚趾在石砖上蜷紧,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方凸出来又迅速隐去。
  萧衍站了起来,把那只白瓷茶盏放到矮几上,动作不紧不慢。他走到沉揽月身后,低头看着侍女指间那片暗青色的皮肤。
  侍女收回手,退到一旁。
  萧衍看着沉揽月赤裸的背影。沉揽月背对着他,脊柱在颈项下方微微凸出。
  萧衍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低垂的脸。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你恨我。”他说。
  这是一句陈述。
  沉揽月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那闪动很细微,仿佛那是烛火被一阵看不见的风吹过时短暂的摇曳。
  萧衍松开她的下颌,转过身,对站在立柱旁的侍女做了一个手势。
  两名侍女推出一件她从没见过的器物。那东西由暗色木材制成,底座是一个宽大的矩形框架,四角各有一根竖起的短柱,短柱顶端装着皮革束带。底座两侧各延伸出一对弧形支架,支架末端也配有同样的束带。
  器物的木料表面被反复擦拭过,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暗沉而干净的哑光,束带的皮革边缘因为长期使用而磨出了一层柔和的圆角。
  器物被推到池边空地上,四角的短柱在石砖上划出四道浅灰色的摩擦痕。
  沉揽月看着那器物,呼吸在那几道痕迹出现时变快了一点,胸口起伏的节奏被打乱。
  萧衍坐回矮榻上,重新端起那只白瓷茶盏,用杯盖拨了拨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抬起目光看向她。
  “架上去。”
  他的声音不高,三个字落下来时,沉揽月感到自己的膝盖微微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