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才过,泸城气温逼近零度。观妙进了办公室,解下LP的Vicu?a驼色围巾,仔细挂在衣架上。这条是项英召买的,到货后当晚就被放进她的衣帽间。衣物饰品中,他犹为在意她系哪条围巾。
观妙对个中缘由心知肚明。
跨年时项天骄停留泸城,和这对未婚夫妻吃了顿饭,婚期大致选在一年后。项家在巴哈马附近有座小岛,气候温暖,冬季举办婚礼也合适。除此之外,还协定将2%的项氏股份转入观妙名下。项天骄显然在她说婚礼提上日程后就吩咐助理开始推进,股权安排方案和各种协议早已拟好,只待这时拿出来让观妙签字。
项天骄漫不经心将餐巾布折迭,搁在桌上,看项英召将观妙的手握在掌心,眼角眉梢藏不住笑意。
“和好了?”笃定的语气。
“没吵架。”项英召不承认。
晚餐后观妙和项天骄去书房谈正事,项英召订了条围巾,刷手机,大数据给他推送各式婚服。
观妙说对接的公司大多圣诞节元旦休息,她放假有空,在绿泸湾住了两天。这边衣柜里某类衣服比观妙公寓放的还多,项英召洗过澡,穿了件薄纱半透的四角内裤,拉着她的手从大腿根的镂空往里摸。
很难说这设计的时尚和情趣之界限,两道空隙从前开到后,将中间孤立成丁字,三角处还欲盖弥彰地用了不透的布料。
观妙正骑在项英召脸上,手撑着他腹肌,倾身研究这要露不露的构造,只觉时装奢牌做情趣内裤确实比明砚穿的那件用料好得多。
“穿这么骚。”她边喘边笑,摸够了,轻轻扇了一下,加重,又一下。
前液顿时洇湿布料,身下的男人立即弓起了背,闷哼着更激烈地舔吃她的穴。她一面前后来回动,在他脸上磨阴蒂,一面将那根从布料下拨弄出来。
项英召做的私处美白卓有成效,阴茎被黑色蕾丝衬得更粉嫩。龟头敏感,直接落在上面的巴掌比隔着布料更刺激,项英召边被淫水糊一脸边喷精,待她坐爽了下去休息都还没回过神。
“从哪学的啊……”
他拿手臂盖住眼睛,脸红到脖颈。
以前不是没穿给她看过这类衣服,然而相比卖弄发骚,项英召单纯是觉得这样好看,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往日顾及小少爷的身份和脸面,观妙很少让他觉得被羞辱,扇阴茎也没有这么重过。
最近工作压力大,和明砚见面比见项英召多太多,连床上的习惯也有了变化。
观妙不动声色,“这不是很喜欢嘛。”
被推着起来戴套做爱,项英召很快就忘了这茬。和从前每次小别胜新婚一样,做了一整天。直到连稀薄的精液也流不出,阴茎难受地硬着,在床单上胡乱蹭,项英召埋在她腿间,轻柔而黏腻地舔舐红肿的穴口。
观妙手指插进他卷发里,头脑放空。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就这么结婚也没什么吧”的念头浮上来,又很快被打碎。
圣诞节前新项目就走完了内部评审和议价谈判的程序,元旦后德国设备商来正式签约,参观合作工厂有项目负责人作陪,观妙主要在项目启动会和签约时露面。
销售和项目经理都是熟面孔,后者在会议茶歇时来和观妙握手,笑着说:“Ms. Guan,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上次面对面还是展会后的正式会议。这位观总监从落地能力问到商业结构,原以为她只负责采购,没想到工艺生产财务每个方面都能切中肯綮。
“那次会议我记了四页笔记,有两页都是你提的问题。”
这位长相是典型的日耳曼人,英文口音受德语思维影响,“QUESTIONS you RAISED”咬得格外清楚。
“过奖了。”观妙回握,将空纸杯递给她。
她接过来,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说实话,第一次会议结束时,我们工程团队是有一点压力的。”
观妙挑眉。
“你没有质疑我们的数据,只是一直在问,这些数据是在什么条件下得到的,它们的边界在哪里,真正量产以后还能不能成立。”她往咖啡上加了点肉桂粉,友好地将肉桂递给观妙,“这比设备精度工艺能力难回答得多。”
观妙接过撒粉罐,表情自然地放回去,换成糖罐,“也是你们数据翔实,我才有可以追问的。我也很感谢你们对于拿不准的问题,都是验证过数据才给出回答。”
“No data, no conclusion.”对方眉目舒展,“我相信我们会有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经历。”
紧锣密鼓忙了一周,顺利签约后,观妙给自己部门员工放了半天假,周五下午提前下班。她吃过午饭回办公室继续工作,期间穿过空荡的办公区去茶水间,准备搞一点果汁。
明砚果然等在这。
他属于IT部门,这次引进新设备被派过来干活,经常出现在她们部门倒也不奇怪。
“上午的咖啡不好喝吗?”他关心地问,递给她瓶装果汁。
“还好。”观妙喝了几口,靠着吧台,看他切青柠和橙子,伸手拿了片橙子吃,很甜,“你怎么在这边?”
刚才给她发消息说在她们部门的茶水间,没有前情,没有后续,冷不丁的一条。
明砚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明知故问。
公司有气泡水机,他接了一杯,将切片水果放进去,多挤橙汁,又加蜂蜜。
“要冰块吗?”
“少冰,谢谢学哥。”
要他做事时,总是嘴很甜。
明砚留学几年,和项英召不同,他做这些事得心应手,柑橘气泡饮调制得很漂亮。冬天公司暖气开得热,喝这个正适宜。
观妙边喝边看他清理吧台,冲洗用具。明砚衬衫西裤遮得严实,只袖子挽起来一截。腰带束出身形,西裤面料柔顺垂坠,翘臀线条很是清晰。
她耐心等他做完事转身看她,才走近一步。手臂越过他,喝完的玻璃杯放进水槽,仿佛凑近只是为了做这个。
大腿却缓慢挤进他腿间。
有什么又硬又烫的地方隔着布料,贴上她的大腿正面。
“你是这个意思吗,”她偏头看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