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啊,你都是什么时候学习的?”
裴泽扬的作息和时间安排,温墨比谁都清楚,除了上课,几乎都和他在一起……唔,还有睡觉之前。
所以裴泽扬是每天睡前学习?
忙碌了一整天之后,晚上睡觉之前,还要刻苦学习电影解说,温墨更加感动了。
“学习累不累啊,有没有耽误你的睡眠?”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温墨叽叽喳喳的,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裴泽扬。
“你早点跟我说的话,我晚上就让你早点回去。”
“不对不对,应该是我会跟着你一起学习。”
“陪伴你可以呀。”
“好辛苦哦,裴泽扬。”
“……”
“一点都不辛苦。”现在的情况,并不是裴泽扬想要看见的。
作为一个bking,被人说有多努力刻苦认真,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他的表情很别扭,可是看见温墨兴奋激动的样子,裴泽扬又制止不了他。
想在喜欢的人装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真的不辛苦吗?我不相信。你以后不要悄悄做这种事了,你跟我讲嘛,让我提前知道,我能陪着你一起做呀。”温墨拽着裴泽扬的衣服,心疼他,语气苦恼,但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比星星还要耀眼,眼尾的那颗小痣,看上去格外的生动活泼。
“这是你送我的圣诞礼物吗?”
“……嗯,算是吧。”
于是裴泽扬的想法又改变了。
他做这件事之前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单纯的,只是想要赶在秦蓁之前,成为第一个而已。
他想过温墨会开心,但没想到他会开心成这样。
这对裴泽扬来说很意外,达成了远超预期的效果。
更值了。
所以……
认真刻苦就认真刻苦吧。
温墨喜欢被人在乎,那他就表现得更在乎一点。只要温墨能高兴,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没有想过你会在影院为我解说电影。”稍微冷静下来后,温墨笑道,“我以为会在家里呢。”
就像秦蓁上次说的,学会这项技能,大家聚会的时候在家庭影院看电影,不至于让他只能听个对话,加上旁白,他也能融入进去。
以前爸爸妈妈也学过,就是在影音室陪他一起看。
可裴泽扬却选在了电影院里。
好出风头哦。
“他们都很羡慕我。”
“我很喜欢这个圣诞礼物。”
“谢谢你呀,裴泽扬。”
话音落下。
温墨的手忽然被裴泽扬抓住了。
裴泽扬在他手腕上系了个东西。
“这是什么?”温墨的手指抚上去,摸到了一个铃铛和雪花形状的图案。
“这也是圣诞礼物。”裴泽扬说,“一根手绳。”
一个足金圣诞手绳。
温墨的手腕好白。
但现在已经不是初见时孱弱病气的苍白了,而是温润的,泛着柔润光泽的暖白。
红绳系在他的腕间,手腕处点缀着金色的小铃铛,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发出叮当的声响。
好漂亮。
裴泽扬喉结紧了紧,觉得温墨很适合戴这种小玩意。
“哇哦!”温墨看不见金饰,手绳的话,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谢谢你啊!我其实也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早已准备好的耳钉在他出门时就带在了身上,就等着两人独处的时候送给裴泽扬。
温墨真的憋了好久好久,此刻终于能够如愿以偿。
他有些害羞地递过去,看不见的眼睛里仿佛都升起了期待的光辉,催促着裴泽扬打开,“你快看看,你喜不喜欢。”
“我?”他竟然也有礼物?
很意外。
裴泽扬打开盒子。
钻石耳钉在绒布盒里光辉耀眼。
他愣了愣。
“你喜欢吗?”相比于送何意礼物时,担心她不收下,温墨面对裴泽扬,则多了一丝小紧张。
“这是我挑选的,我觉得这个图案很好看。”
“听说是钻石呢,蓁蓁姐姐说很耀眼。”
“……你要不要戴上试试?”温墨提议。
“我现在戴上。”裴泽扬将耳钉从盒子里拿出来。
他的手有点抖。
激动地抖,差点没拿住,喉结滚了好几下,才戴了上去。
“很好看,我很喜欢。”
“那就好。”听见裴泽扬这样说,温墨可算放心了。
“那我可以摸一下吗。”
“可以。”裴泽扬答应得很快。
他低下头,主动抓住温墨的手,放在自己的耳廓上。
裴泽扬的耳洞位置在耳骨上,温墨的手摸上去,摸到一个尖尖的石头。
……唔。
裴泽扬的耳廓好烫啊,而且随着他的动作,温度越升越高,滚烫一片。
如果温墨能够看见的话,会发现裴泽扬此刻的耳朵很红很红。
但很可惜,他看不见。
虽然烫得有点异常,但温墨也没有仔细想,注意力都在耳钉上面。
他摸了一会儿,指尖不知怎么地顺着往上,意外碰触到了裴泽扬的头发。
有些陌生的触感让他愣住。
怎么说呢。
有点涩涩的,不软。和他的区别很明显。
温墨疑惑,还抓了下自己的发丝比较:“你的头发和我的不一样欸。”
“我漂过。”裴泽扬回过神来,告诉他。
心跳好快啊。
温墨摸他耳朵的动作真的……啧。
好暧昧。
温墨的手指也好软。
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捏在掌心里。
温墨怎么这样……
“啊……”
这个意外的答案让温墨也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小声地问:“……你染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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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34章 表白
裴泽扬竟然染过头发。
好意外。
温墨的手指还放在他头上, 短暂地愣神片刻后,他捻着裴泽扬的发丝揉了揉,仔细认真地感受, 发现跟他的很不一样。
“对,染过。”裴泽扬倒也不藏着掖着,承认了,“很久以前染的。”
大概是摔断腿的半个月前,那也算是以前了。等石膏拆掉,他差不多也要去补色。
“怎么了?”察觉到温墨的表情有点奇怪,裴泽扬心上一紧, 不由得想到门卫和何意看到他时的反应。
该不会温墨也……?
“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染回黑色。”裴泽扬连忙说。
“没有没有。”温墨松开了他,摆摆手, “我就是好奇。”
“你染的是什么颜色?”
“白金。”顿了顿。
裴泽扬不放心地问他:“你真的没觉得不好?”
“你要是不喜欢染发, 我随时可以换成黑色。”
以前少爷可从不认为染头发是什么异端,这在他看来完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父母偶尔也会说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发色,但顶多只是对发色不满而已。
换回正常的颜色也不会说什么。
白金就很正常。
还显得他很帅。
裴泽扬是很满意的。
可是这段时间少爷没少被歧视, 现在真的拿不准了, 很是忐忑。
别人他可以不在乎,温墨不行。
万一温墨也觉得他是黄毛怎么办。
“我明天就去。”
“没有啊,真没有。我就只是好奇而已。”温墨赶紧开口打断他。
妈妈以前说过的话在温墨脑袋里滚过一圈又很快消失了。
朋友和伴侣不一样的。
妈妈说的是伴侣。
裴泽扬只是染头发, 他才不是不良青年。
他也不是黄毛。
是白金发色呢。
“我以前没有遇到过染头发的朋友,摸上去不一样,所以问问。你别想太多。”
“白金这个颜色第一次听说呢,是什么样子的?”
“金光闪闪的那种吗?”温墨收起了自己的犹豫,将话题转到发色本身。
“不是。”听到他这样说, 裴泽扬提起来的心可算放了回去,“比金色要淡,接近白色。”
温墨:“哦~”
也不知道温墨能不能想象出来,裴泽扬看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戴上我送你的耳钉应该会很好看吧?”温墨稍微懂一点颜色深浅搭配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