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雾:“......”
又是一拳头砸在时澜身上,这回的力道比先前的那次要重上不少,江清雾瞅了时澜一眼,有点嫌弃地说:“你是不是有那什么倾向啊!莫名其妙!”
“说什么呢这,我只是觉得夫夫之间,打是亲,骂是爱,仅此而已。”时澜说。
江清雾听完就炸毛了,他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腿侧,眼睛瞪大,气鼓鼓地说:“谁要和你打是亲,骂是爱啊!”
“行行行,这回是我的错,咋那么夫夫恩爱,压根就不用这个打是亲,骂是爱来说。”时澜赔笑道。
江清雾听完这话,叉起来腰说:“这还差不多...唉?”
他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每次攻击的时候都会把眼睛瞪大,“你又在胡说些什么?!时澜我真的要生气了!”他发脾气说。
看到小猫真的炸毛了,时澜连忙来顺毛说:“不闹了,我这回真的不闹了,我好饿啊,老婆,咱们先去吃饭好不好?”时澜故意示弱说。
江清雾真的很好哄,时澜只需要摸摸他,轻柔地说几句柔情示弱的话,江清雾就会大度地原谅这个喜欢调戏他的坏蛋。
只看见江清雾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表情,大度地原谅了时澜,“下不为例啊,要是再这样,看我打不打你这个流氓就完了!”说着江清雾抬起手,对着空气来了两下,对着时澜以示警告。
时澜自然会谨记江清雾的话,他猛猛点了点头。
江清雾满意了,肚子却不满意,又开始咕噜噜地叫,这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中格外明显,这让江清雾有些尬尴。
他说:“你不是饿了吗?咱们先上去吃饭再去找人吧。”
时澜自然是不会拒绝,他点点头,拉起江清雾的手,上了电梯。
餐厅在顶楼,四周都是落地窗,能清楚地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也是这家餐厅最大的买点,除此之外,这餐厅的装修风格和服务态度都很棒。
要说有什么让时澜不太满意的地方,可能就是这家餐厅并没有隔间,只有大厅。
不过吃饭嘛,自己吃自己的就好了,在大厅顶多就稍微吵一点,不过氛围应该不会太差。
可惜时澜实在是想错了,要是问时澜自己最后悔的事情可能就是订了这家餐厅。
没有人告诉他这种只有大厅没有隔间的餐厅遇到熟人的概率会这么大。
这里江清雾刚刚落座,下一秒,自己刚刚安顿好的妻子,就闪现到了另一张桌子边。
温棠礼拿着手里的菜单点单,散在身上的灯光忽然被站在桌子旁边的人遮挡住,他缓缓开口说:“还没选完餐,麻烦你再稍等会吧。”
站在一旁的江清雾马上就要气炸了。
敢情是一眼都不朝自己看!
“先生您想吃个什么菜,说出来我听听啊?”江清雾拉着嗓音,发出怪异的声响,但是熟悉他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他。
温棠礼猛地抬起头,“呃,雾哥?你怎么来了?”
江清雾呵呵一笑说:“当然是和老公一块儿出来吃饭,你呢,和谁一块儿出来的?男朋友吗?不介绍认识一下?”
“哪里是男朋友,就是我爸给我介绍的合作伙伴。”温棠礼连忙摆手,他可不想和这人扯上关系。
说着江清雾抬起头,准备仔细看看这位温棠礼的“合作伙伴”。
一抬头,芜湖,还是一张熟悉的面庞。
此时,时澜头疼地扶额,他姗姗来迟。
“菜上来,不先吃点嘛?”
“不吃,老公,你过来,这不是贺先生吗?”江清雾破天荒地喊了一声老公。
时澜一听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贺先生?”一听这话,时澜也来了点兴趣。
“贺君澈?!”时澜说。
对方嘿嘿一笑说:“hello,好巧啊大哥,真的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和嫂子。”
时澜:“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他有些不爽地说。
那样子好像在说,以后少和我去一个餐厅。
第56章 相亲
“我也没想到会和你碰到一块儿。”贺君澈说, 很显然他对于在这里能碰到时澜也很意外。
“这是?”他看向了坐在贺君澈对面的温棠礼,眼神中带着戏谑。
“哦,这是我的合作伙伴。”贺君澈笑着说, “虽然不知道谁家会把相亲对象叫作合作对象,但是如果这是你们家的习惯的话,这么叫也不是不行。”贺君澈仍旧是那副笑嘻嘻地模样。
在别人的视角来看, 对方笑得格外绅士, 不过这个笑在温棠礼眼中看来, 那就是嘲讽。
“呵呵呵。”温棠礼冷笑。
时澜懒得和贺君澈扯皮,他转过身子,示意江清雾,拉住江清雾的手, 说:“菜上齐了,咱们回去吧。”
江清雾瞅了温棠礼一眼, 最后被时澜拉拽着回去了。
要是平时, 江清雾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被时澜给拽走, 但是这回江清雾实在是太饿,所以在时澜拉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推拒, 而是顺着时澜的动作,坐了回来。
时澜坐在餐桌前, 正准备给江清雾切牛排,一股冷风伴随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扑向时澜的身躯, 轻柔的风沾染了江清雾的信息素,重重地落在时澜身上,时澜切牛排的手顿了顿, 咽下一口唾沫,默不作声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只不过动作慢了不少。
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坐在他身边的江清雾吸引,不过是用余光在默默注视。
江清雾本来是坐在时澜对面的,但是因为时澜这面正好能看到温棠礼那桌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才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江清雾的身侧。
原本只是一个人在看戏的江清雾忽然朝着时澜凑过去,他说:“你说他俩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感觉那两人不像是正常父母介绍认识的啊?”江清雾微微蹙起眉头,看样子是在认真思考。
“应该是父母介绍的,两人氛围不对可能是因为脾气不太和的缘故。”时澜把切好的牛排喂到江清雾唇边。
温热的触感让江清雾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是对方准备喂他,。
他慢悠悠地张开嘴,享受时澜的投喂。
“你这不说废话呢,关键是他俩怎么不和,棠礼脾气很好的,不会随便对人生气,更别说会对刚刚认识的人说出这种夹枪带棒的话。”江清雾小声说。
时澜:“......”
脾气很好吗?
温棠礼骂他的话开始在时澜的脑袋里来回循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脾气好的样子。
正当他思考,江清雾用胳膊肘怼了怼时澜的胳膊说:“时澜,你是不是太热了?”江清雾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细细地嗅。
“嗯?不热啊。”时澜摇摇头,又喂了江清雾一口。
“那你的信息素味道怎么这么浓郁,是没有戴信息素抑制贴?”江清雾说。
正常的情况下,信息素不止会从腺体中渗出,身上分泌的液体也会有信息素的味道,只不过都比较淡。时澜身上的味道明显超标,所以江清雾才会问。
“贴了。”时澜缓缓开口。
“那怎么回事?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江清雾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中满是浓郁的兰花香。
是发.情.期快要到了。
时澜看了一眼江清雾。
上次的发.情.期是病后的第一次,之后的话,时澜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
不过比起这些,时澜头疼地看 了江清雾一眼,发自内心地感受到江清雾真的是到了高中。
估摸着他的记忆还处于高二,因为生理课是在高二才开。
那个时候孩子们刚刚分化完,生理课就会变得极其重要,但是看江清雾这个样子,他一定是没有认真听过生理课,所以才会显得懵懂无知。
时澜叹了一口气,说:“不是鼻子出了问题。”
江清雾刷地一下朝着时澜转过头,他上下扫了时澜一眼,“所以是你出问题了?”他小心翼翼问。
时澜:“?”
他对江清雾实在是没辙了。
“不是,你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时澜缓缓开口。
听到没事,江清雾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时澜的胳膊说:“你年纪大了,以后还是早点睡觉,少熬夜,多注意一下身体吧。”
“我年纪真的不大。”时澜又说。
“算了,自己多注意一下身体吧。”江清雾难得没有和时澜陷入争执,但是时澜觉得江清雾还不如和他吵一顿。